第3章

个，你告诉我，"林深压低声音，"去年进来的那个叫老鬼的，关在哪个监区？"
马三的笑容僵在脸上。
老鬼。青山监狱里的传奇人物，据说曾是某个神秘情报机构的成员，后因卷入一场****被****。没人知道他具体犯了什么事，只知道连狱警见了他都绕道走。更没人知道，老鬼是林深父亲生前最后的战友。
"你……你找他干什么？"
"学点东西。"林深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表——那是他进来时唯一被允许保留的物品，一块看起来普通的卡西欧电子表，"这个，换你一句话。"
马三盯着那块表，瞳孔微微收缩。他认出来了，这是去年在地下拍卖会上流拍的那块"卡西欧"，据说是某国特工的装备，表盘里藏着****头和信号发射器。起拍价八十万，没人敢买。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想活着出去的人。"林深将手表塞进马三手里，"明天开始，我每天帮你装一千五百个元件。告诉我老鬼在哪。"
3
老鬼关在9号监区的禁闭室隔壁，一个单独的小院，里面只有三间平房。林深见到他时，这个传说中的老人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捧着一本《量子力学导论》。
"林振国的儿子？"老鬼头也不抬，"比你爹丑。"
林深笑了。这是他入狱三个月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林叔，我想学您的手艺。"
"手艺？我有什么手艺？蹲大牢的手艺？"
"您能在三天内从任何监狱逃脱，但您选择留下来，因为外面有人比监狱更想让您死。"林深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我要学的不是逃狱，是怎么让外面的人主动把门打开，恭恭敬敬地请您出去。"
老鬼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是七十岁老人该有的："你爹当年也这么说过。然后他死了。"
"所以我不能死。"
"你想报仇？"
"不。"林深摇头，"我想重建秩序。他们破坏了我建立的规则，我要让他们明白，规则之所以是规则，不是因为写在纸上，而是因为有人能把它刻进骨头里。"
老鬼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林深以为太阳都要落山了。终于，老人合上书，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