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利倍数取决于顾沉的情绪波动。他越是阻止你花钱，越是心痛、愤怒、崩溃，返利倍数越高。当前倍数是100倍，也就是说——
“花一百万，到账一个亿。”沈瑶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两个一百瓦的灯泡，“花一千万，到账十个亿。花一个亿……到账一百个亿。”
数学真好呢亲。
沈瑶深吸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吐出来。
那个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什么东西呢？
大概是那颗恋爱脑吧。
碎了就碎了，反正也不值钱。值钱的东西在后面呢。
她走出厨房，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黑卡——顾沉给她的副卡，每月额度不限，但每次她花钱超过一百万，顾沉就会打电话来骂她。
以前的她会害怕那个电话，会小心翼翼地解释，会说“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现在？
她拿起那张黑卡，在指尖转了一圈，笑容逐渐**。
“顾沉啊顾沉。”她轻声说，像是在念咒语，“你骂我一句，我就花你一百万。你骂我十句，我就花你一千万。你骂我一百句……”
返利倍数会翻倍哦亲。
“那我就花到你破产为止。不对，”沈瑶纠正自己，“花到你破产，然后你破产了，你还得求我，因为我有钱，很多很多钱。”
她对着空气说完这段话，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真的出了问题。
但是——管他呢。
脑子出问题了才有钱赚，以前脑子没出问题的时候，过得跟条狗似的。
不对，狗都没她惨。狗至少不用给不喜欢自己的人炖三年前的汤。
沈瑶换了衣服出门。
她没有穿那些顾沉给她买的昂贵衣服——那些衣服都是顾沉的助理挑的，款式老气，颜色暗沉，穿在身上像个四十岁的贵妇。
她穿了一件二十九块九包邮的T恤，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一双小白鞋。
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
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保安看了她一眼，没认出来。
沈瑶觉得这很讽刺。她在这栋别墅里住了三年，小区保安居然不认识她。因为她从来都是站在门里面等顾沉，从来没有自己出来过。
“阿姨好！”一个小女孩骑着滑板车从她身边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