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开始看。
同时，我在脑子里对系统说：
“我需要一个清单。”
“什么清单？”
“九十九个合适的目标。身份不同，场合不同，拒绝的方式不同。每一次都要是有效的公开拒绝。”
系统沉默了两秒。
“宿主，系统不提供目标推荐。目标需由宿主自行选择。”
“好。”
我放下剧本，拿起一张纸，开始写。
第一个目标：学校里。
我还有高中最后一次返校领成绩单的机会。
那一天，操场上会有很多同学，有老师，有家长。
公开，人多，有效。
我已经想好了表白谁。
班上有个男生，叫陆时晏，全校第一，竞赛冠军，学校里的所谓“天之骄子”。
追他的女生从高一排到高三，他一个没答应过。
他拒绝别人的方式简洁到令人窒息——
通常只有一句话。
“不合适。”
完美。
第三章
成绩出来那天，学校里人挤人。
家长站在铁栅栏外头，伸长脖子往里看。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哭，有的笑，有的已经开始讨论志愿填什么。
我穿了一件白裙子，头发放下来，走进操场。
弹幕又开始冒了。
这是系统附带的“旁观视角”——其他绑定了类似系统的用户，能以弹幕形式旁观我的行动。
我没办法关掉它，只能无视它。
这女的是要干什么，穿这么正式来领成绩单？
等等，我知道了，她要去表白陆时晏！
笑死，陆时晏拒绝人从来不带废话的，这次也够她喝一壶的。
不对吧，贺卿安那个成绩，发挥正常的话清北线都够了，有什么必要去跟陆时晏表白被拒绝？
我没理这些人，径直走向人群中间那个位置。
陆时晏站在篮球场边上，低头看着手机。
他周围有几个同学，男女都有，正在跟他说话。
我走过去，在所有人都能看见的位置停下来。
“陆时晏。”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陆时晏生得很好看，那种冷白皮、高鼻梁、眼神永远淡漠的好看。他拿了十几个竞赛奖，全国联赛的**，据说已经被某顶尖高校提前锁定。
他认识我，我们同班三年，但从来没说过几句话。
“贺卿安。”
他叫出了我的名字，语气里没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