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有三种可能：第一，你真的能通灵；第二，你参与了这起案件；第三，你需要看精神科。我个人倾向第三种。”
我全身的血一下子凉透了。
半小时后，我被带到市精神卫生中心，值班医生姓赵，戴着金丝眼镜，语气温和得让我起鸡皮疙瘩。他问了十几个问题，然后开了两盒药，写在病历上的诊断是“应激性精神障碍”。
宋明哲站在诊室门口，全程一言不发，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赵医生把药递给我：“按时吃药，多休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接过药盒，手指捏得发白。盒子上印着“奥氮平”三个字，治疗精神**的药物。
走出诊室，手机响了，是我妈。
“清漪啊，我听你张叔说你今晚又不舒服了？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疗养院，环境和医疗条件都挺好，要不你搬过去住一段时间？”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妈已经来过三次电话了，每次都是同样的内容，语气小心翼翼，像是怕刺激到我。弟弟也在微信上发了一大段话，说他联系了国外最好的精神科专家。
全世界都觉得我疯了。
我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夜风吹得我直打哆嗦。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孤独的魂。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殡仪馆打来的。
“小沈，你没事吧？明天早上八点还有一具遗体要来，你今晚早点休息。”是同事老张。
“我没事，张叔，明天准时到。”
“唉，你要是真不舒服，就请几天假。我们都理解你——”
“不用，我真没事。”
挂了电话，我蹲在路灯下，把脸埋进膝盖里。
我到底怎么了？
二十三年来，我一直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子。胆小，内向，毕业后找不到工作，最后是伯伯托关系把我塞进了殡仪馆。入殓师这个工作，别人嫌晦气，我倒觉得安静。
可这种“安静”在一个月前被打破了。
那是个普通的夜班，我给一具溺水身亡的**化妆，耳边的水声还没停，突然那个男人开口说话了。
是真的开口说话。他说他不是**的，是被人推下水的，推他的人手上戴着金戒指，还留下了淤青。
我当时吓得整个人蹦了起来，报警的时候声音都是抖的。结果人家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