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推门而入。
会议室里齐刷刷坐了二十多个高管，人人面如土色。陆衍舟站在主座前，手里甩着一份报表，看到我的那一刻，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沈总亲自登门，是来投降的吗？”
我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拍，抽出那张*超单的照片，举到他面前。
“陆总，我怀孕了，你的。”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见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椅子摩擦声。陆衍舟的助理反应最快，三秒钟之内把所有人都清了出去，门在身后“咔嗒”一声锁上。
陆衍舟没动。
他盯着那张照片，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我甚至能看到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不该有的情绪。
“几周？”
“六周。”
“确定是我的？”
我笑了。这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想抽他。
“陆总，那晚之后就你一个。怎么，想赖账？”
他没接话，绕过会议桌走到我面前，伸手拿过照片。那张薄薄的打印纸在他手里抖了一下，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你打算怎么办？”
“分手。”我说得干脆利落，“孩子我自己养，不会找你麻烦。今天来就是通知你一声，该签的保密协议我带了，你签了，以后各走各路。”
陆衍舟看了我三秒钟。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让我后背一凉。我们认识五年，交手无数，我只在他做了十成十的局时才会看到这种笑——志在必得，带着点戏谑，像是猫抓住老鼠后还要玩两下。
“沈惊蛰，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转身走回主座，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
“签了。”
我低头一看，脸色变了。
婚书。
不是结婚登记表，而是一份正式的婚书，条款列得清清楚楚：婚后财产共同所有，衍舟集团51%的股份归夫妻共同财产，若育有子女，孩子的抚养权归双方共同持有。
“你疯了？”我抬头看他。
陆衍舟已经绕到我身后，双手撑在会议桌边缘，把我整个人圈在了他和桌子之间。他的气息从背后扑来，带着**味和木质香，冷冰冰地说：“我没疯。我家三代单传，缺个继承人。”
“你当我是生育工具？”
“你当我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