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护不住你......"
我趴在她的床边哭。
她用手上仅剩的力气摸了摸我的头。
"我的闺女......长大了......"
第三天凌晨。
她走了。
走的时候很安静。
我握着她的手，手还是温的。
葬礼是我一个人操办的。
我爸坐在角落里抽烟。
宋知远在外地打工，没赶回来，说火车票太贵了。
我没哭。
从头到尾，我一滴眼泪都没掉。
不是因为不难过。
是因为如果我哭了，就没有人能把这场葬礼办完。
办完葬礼的第二天，我把**遗物收进了她那间小屋。
她的缝纫箱、量衣尺、碎花布头、没做完的最后一件衣服。
我锁上门，再也没打开过。
直到今晚。
靠在妈住过的床上，闻着木板上残留的樟脑味，我突然很想进去看看。
看看她留下的东西。
今天那些人的话在我脑子里撞来撞去。
"**活着的时候好歹还知道顾家。"
"**要是在，看到你这样得多伤心。"
他们凭什么拿我妈说事？
他们谁照顾过她一天？
谁给她买过一粒药？
妈，他们说你要是在就会让我帮知远。可你不会的，对不对？你不会让我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对不对？
那一夜，我没有睡。
5 赌债真相
第二天上午，所有亲戚散了。
我爸不在家，据说去村委求人了。
宋知远也没影。
我坐在堂屋里喝白水，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数字——四十万、三十五万、月底。
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唐栩雅的电话。
"宋知衍，你再不回我消息我报警了啊！"
她的声音炸得我手机都震了一下。
我叹了口气，把事情简单说了。
那头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爆了一句粗口。
"**他脑子有病吧？四十万给你弟开饭馆？你弟他会炒菜吗？"
"他不会。"
"那他开什么饭馆？！"
"我不知道。"
唐栩雅深吸一口气："知衍，你听我说，你千万别犯傻，这笔钱你不能出。你要是把首付掏了，你这五年就白干了。"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就是太容易心软——"
"我说了不帮。"我打断她，"我已经说了。"
她安静了两秒。
"好，那你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