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自未来的魂魄，也不愿相信赵高敢弑君篡诏。"
林小月鼻子一酸。
"公子，两千年后的大秦……已经不在了。"她轻声说，"但史书上会记载您的名字。史官会写，公子扶苏仁厚刚正，接到伪诏后慷慨赴死。千百年来，无数人为您扼腕叹息。"
扶苏怔住了。"我……死了？"
"在原定的历史中，是的。"林小月抬起头，目光灼灼。
"但现在不同了。公子，历史或许可以改变的。赵高的阴谋已经被我们识破，蒙将军已经控制了使者，咸阳的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她握住扶苏的手，那双手冰凉而修长。"公子，大秦需要您。天下百姓需要您。"
扶苏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半晌，忽然轻轻笑了一下。"你来自两千年后，却跑来救我的命。"他摇头，"这笔账，我怎么都算不清。"
"算不清就别算了。"林小月也笑了，"等公子**为帝，封我个太史令当当就行。"
扶苏被她逗笑了，帐中的凝重气氛一扫而空。
"好。"他点头，"若真有那一日，我许你一个太史令。"
七日之后，从咸阳传回密报
——始皇确实已于沙丘驾崩，赵高秘不发丧，矫诏立胡亥为帝，同时派遣使者前往各地，赐死扶苏与其他公子。
而此刻，蒙恬已经控制了上郡的局势，三十万大军严阵以待。
扶苏站在城头，望着东方。
天边有乌云翻涌，像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蘅芜。"
"嗯？"
"你说，两千年后的人会怎样评价这段历史？"
林小月站在他身边，风吹起她的衣袂。
"姬妾不知，但若公子没有死。"她微笑着说，"那大秦又将另外一番景象，至少我相信公子会是一位明君。"
扶苏的眼眶**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
"蘅芜。"
"嗯。"
"从今以后，你不是姬妾，不是我的附属。"
扶苏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你是我的谋士，我的同伴。与我一起，改变这个天下。"
林小月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她留下来了，不是因为她无处可去，而是因为她想看看，这个她亲手拯救过的天下，会变成什么样子。
夕阳从云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