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花多久？”
周扬算了算：“三年。”
“那就给自己三年时间。”孟景晚说，“三年后如果混不下去，再回来打工。反正你回来的时候，这栋楼还在这儿，我还在100层。”
周扬看着她，眼神从绝望变成了一丝光亮。
后来他也没有再出现。
第六章
孟景晚的咨询公司越来越火。
火到这栋楼里的管理者——那个“周扒皮”女魔头——都知道了。
周总，大名周敏，是整栋楼里权力最大的人。她掌管着一家头部互联网公司，手下有三千员工，年营收几百亿。她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晚上两点睡觉，全年无休，人称“铁娘子”。
但她也被困在这栋楼里。
而且她被困得最深——她每天会被传送到最底层的地下停车场，而且是负三层，没有电梯，没有楼梯，只有一个排污管道，她要爬整整二十分钟才能回到地面。
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因为周敏不会跟任何人说。
但她来找孟景晚了。
那天晚上十二点，孟景晚正准备收摊，电梯门开了，周敏走了出来。
她穿着黑色的小西裝，头发一丝不苟，脸上的妆精致得无可挑剔。但她的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手也在微微发抖。
“听说你帮很多人离开了这栋楼。”周敏的声音很冷，像冰块碰撞。
“是。”孟景晚指了指折叠椅，“坐。一秒一块。”
周敏坐下来，看了计时器一眼：“我不需要你帮我离开。我来是想问——你为什么要帮他们离开？这栋楼给了他们工作，给了他们收入，给了他们社会地位。离开这里，他们什么都不是。”
孟景晚看着她，认真地说：“周总，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他们才能成为自己？”
周敏没有回答。
沉默了很久，她说了一句让孟景晚意外的话：“我也被困住了。但不是被这栋楼，是被我自己。”
她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她从小就是学霸，考上最好的大学，进入最好的公司，一路升到最高的位置。她以为自己会快乐，但她没有。她每天醒来，第一个念头是“又来了”，第二个念头是“我还要撑多久”。
“我撑了三十年。”周敏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缝，“我不知道还要撑多久。”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