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信任，也学会了爱。
之前欺负过沈凌渡的人，在那次栽赃陷害后，被赶出了宗门，现在的他也足够强大，哪怕他不与师兄弟们亲近，也不再有人敢欺负他。
这几年里，我尽我所能地对他好，不只是为了救赎值，我好像真的爱上了他。
救赎值停在99，但我好像有点舍不得走了。
我甚至有点庆幸，最后这一点救赎值一直迟迟未到。
我尝试着联系系统，我问他，如果救赎值满了，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系统在刚来到书中，给我发布任务之后就消失了，只有在救赎值增长的时候会有播报，所以我其实根本没抱有联系上系统的希望。
然而这次我居然得到了回应，他说，“你真的想留下吗？”
听到系统声音的我并没有感到高兴，内心不由得泛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的，我忽略了系统的反问。
那天晚上，沈凌渡牵着我的手走过一条开满桂花的长街，街边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晃着，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那双我曾无数次帮他擦去血污的眼睛里映着灯火和我的脸，他说：“苒苒，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笑着看他，等着他的下文，我想他大概是要表白，毕竟氛围都烘托到这了，再不表白就不礼貌了。
他从储物袋拿出了一柄剑。
那把剑我认识，是我为他打造的，也是他拥有的第一把武器。剑柄上缠绕着我编的红绳，我说那是代表着我想保护他。
剑刃上泛着寒光，映出我脸上的表情从笑意一点一点地冻结成错愕的全过程。
他毫不犹豫地把剑捅进了我的胸口。
“剩最后百分之一了，”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你知道为什么一直卡在百分之九十九吗？”
我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脑海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往外面钻，像有什么被封存了很久的记忆正在试图冲破一层又一层的封印。
“谢苒。”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不含一丝情感。
“你知道我为什么刺你这一剑吗？”他问。
我看着他，那张脸已经俊美，眼里似乎还带着对我的温柔与眷恋。
视线变得模糊，我的嘴里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分不清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