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捡到一个许愿瓶，代价是全家暴毙

然……对了，妈怎么样了？我刚给妈打电话打不通……”
我握着手机的手垂了下来。
老头从走廊拐角冒出来，这次不是从镜子里，而是以一团青烟的形式出现在我面前的墙角，像是在办公室里闲聊那样靠墙站着：“沈先生，您应该注意到了，第二个愿望的‘预扣款’已经有人替您垫付了。您的父亲平安无事，但代价转移到了您妹妹身上。”
“我没许第二个愿望！”我冲他吼。
“是的，您还没有正式提交愿望清单。”老头摊手，表情无辜，“但系统会预判用户的需求并且提前进行资源配置——您最关心的家人中，三个人的命运值足够偿还一个中等规模的愿望。这是标准流程，不是违规操作。”
我手指按在掌心的痣上，想把它抠下来，痣文丝不动，像长进骨头里了。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痣底下蠕动，像活的一样。
“怎么取消？”我问，“我不许愿望了，把这破瓶子拿走，我要我妈回来，要我爸没受伤，要小雨的腿好好的。”
老头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能再明显的惋惜表情：“三个愿望一旦激活，必须全部兑现，取消通道不存在。不过我可以给您一个善意的提示：第三个愿望的系统预加载已经启动了，剩余时间六十八小时。在这六十八小时内，您可以许下第二个愿望来‘纠正’第一个愿望的部分代价，可以反向操作，用第三个愿望的结算来覆盖前面两个愿望的副作用。”
“就是说，一场‘亲人选举赛’？”我冷笑。
“您这个比喻非常精准。”老头点头，“谁被牺牲，谁被保住，都由您的意愿决定。另外提醒您，如果您选择不作为，系统将在倒计时结束后强制激活剩余愿望，届时结算路径将由系统自动分配。分配原则是将代价分摊到您认知范围内命运值最高的五个人身上。”
五个人。
我妈、我爸、我妹。还有，我前女友。
她现在不在我生活里了，但命运系统好像还在跟她连线。
我攥着那个痣，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脑子里全是浆糊。医生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护士推着轮椅过去了，ICU里的监护仪滴滴响个不停。
**个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