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碑之上，金文再变：
首徒江厌离，太虚道体，道统正统，万宗之主！
陆昭崖，再次跪下。
额头贴地，声音嘶哑：
“弟子陆昭崖，叩见师尊。”
可就在众人魂飞魄散、山门颤栗的刹那——
江厌离，缓缓睁开了眼。
他没看陆昭崖。
他抬头，望向那血色雷云。
嘴角，竟勾起一抹笑。
轻得像风。
“……原来。”
“你教我的‘太虚引’，不是为了让我成道。”
“是为了让我——”
他抬起染血的手，指尖，缓缓划过自己心口。
“……焚了这**宗门。”
下一瞬，他撕下最后一片衣襟。
血，染红了整片布。
他将血布，狠狠按在自己脊背——
太虚道纹，骤然逆转！
不是阴天。
不是悟道。
是——焚己！
金焰，从他体内炸开。
不是火。
是道。
是太虚之火。
焚天，焚地，焚魂，焚命！
血祭大阵，一息崩解！
三百弟子，魂魄被金焰包裹，竟在烈火中重铸成形——化作三千道灵，齐齐跪地，高呼：
“首徒救世——！”
陆昭崖嘴角溢血，却笑得比谁都疯。
“好！”
“从今日起——”
他猛地抬头，望向江厌离，眼中再无半分卑微。
“你教我。”
“如何当一个……不配当师尊的师尊。”
血焰之中，江厌离的身影，渐渐模糊。
可他的声音，却如天道回响：
“陆昭崖。”
“你欠我的，不止一条命。”
“你欠我的……是这整个修仙界。”
“我活着。”
“你就别想逃。”
血焰吞天。
青云宗，崩了。
而天外，一道苍老声音，缓缓响起：
“……太虚道体，终于……归位了。”
无人听见。
只有江厌离，在血焰尽头，轻轻闭上了眼。
——他，终于，不用再跪了。
可他知道。
真正的杀局，才刚刚开始。
：废脉？那是你不敢认的太虚真身
血雾炸开的瞬间，宗主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刺穿全场：
“私藏禁物，勾结魔种——江厌离，你死有余辜！”
九道金纹锁链自长老袖中暴射，缠住江厌离四肢、脊骨、咽喉，猛地一拽——
“咔！”
左肩骨碎。
“咔！”
右腿筋断。
“咔咔咔——！”
经脉寸寸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