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些东西太贵重了，放我这儿不合适。”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万一弄坏了，我可赔不起。”
“赔不起？”沈砚像是听到了什么*****，“苏染，你跟我谈赔不起？你把我那件全球限量的西装当抹布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赔不起？”
我被他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次是他跟孟听听吃饭被狗仔拍到，我气疯了，他一回来我就把红酒泼了他一身，还拿他的西装擦地。
他当时气得脸都青了，最后也只是把我扛进浴室，用冷水冲了一遍，别的什么都没做。
“我……我那是……”
“那是什么？”沈砚步步紧逼，直到把我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他伸出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完全困在他的臂弯和墙壁之间。
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瞬间将我包围。
我紧张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沈砚，你……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他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额头上，“我清醒得很。”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苏染，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心虚什么？”
你在外面有狗了？
“我……我没心虚啊！”我梗着脖子，眼神却不敢和他对视，四处乱瞟，“我能心虚什么？我就是……就是良心发现了，觉得这一年太对不起你了，想补偿你一下。”
这个理由我自己听着都觉得扯淡。
“良心发现？”沈砚低低地笑了一声，“你的良心不是早就被狗吃了吗？”
我：“……”
虽然是事实，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伤人呢！
“沈砚，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我有点恼羞成怒，伸手去推他的胸膛，“你让开，我要去睡觉了！”
手掌触及他坚硬的胸膛，那布料下传来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让我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沈砚没有动，反而俯身更低了些。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
“睡觉？”他声音沙哑，“穿着这身衣服睡？苏染，你连骗人都不会骗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心里更慌了。
完了，忘了换衣服了。
我平时在家，穿的都是他给我买的那些真丝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