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你知道吗，”她忽然认真起来，“那幅画的原版在库房里放着，据说是明代的东西，上面有很奇怪的符文。”
“什么样的符文？”
“我说不清，下次有机会带你看看。”她笑了笑，“不过你以前可没这么好奇。”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个季禾也太真实了，连她说话的习惯都一模一样——说到一半会皱眉，笑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小酒窝。
我在这里呆了大概两个小时。期间我试了很多事——触碰物体、走进房间、甚至试着捡起地上的硬币。大部分东西都像正常的一样，只有一点奇怪：我试着把口袋里的一块石头带出去，但当我握住它走出博物馆大门时，手心里什么都没有了。
但功法留在了脑子里。
我离开那张照片的方式很突然。季禾说去拿资料，让我等她，我站博物馆门口想抽根烟——结果就像被弹出来一样，我整个人向后一倒，后背撞上了杂物间的墙。
我喘着气坐在地上，手里还拿着那部诺基亚手机。
屏幕上的照片还在，季禾站在博物馆门口。
但有什么不一样了。
我凑近看，照片里季禾旁边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个位置，应该是我站过的地方。刚才我明明不在照片里，现在却多了一个影子。
而且那个影子的脸，正在慢慢转向我。
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盯着那个模糊的轮廓。它的动作非常缓慢，像是在水下转身一样，一点一点地，从侧脸转成正面。
我把它放大了看。
那张脸是我自己。
照片里的我，正对着镜头微笑。笑容很标准，温柔得体，和我平时照相时的表情一模一样。但问题是，我拍照的时候从来不笑，这是我的习惯。
而且那个笑，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不太对。
我把手机锁屏，深呼吸了三下。再打开，照片恢复了正常，那个模糊的影子消失了，只剩下季禾一个人。
可能是太累了。
我这么告诉自己，但心里清楚不是。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开着灯，把爷爷那部手机翻来覆去地看。机身上有磨损的痕迹，后盖的螺丝少了一颗，电池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写着“2009-7”。
我打开爷爷的日记本。那本子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