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但凡多一个伤口，新伤旧伤都算，我不管是怎么弄的，我就找你们五个。他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就去你们班上问一圈，问到有人指认你们为止。”
她往前迈了一步。
周浩然退了一步。
“听好了，我不是老师，不是**，我不跟你讲道理。我弟弟的命比你的前途重要。你要是让我在他和你的前途里选一个，我选他。你听明白了吗？”
周浩然的脸白得像纸。
旁边一个胖一点的孩子率先开口了：“我……我道歉……我让我妈打电话……”
“你呢？”曲筱笙看向第三个。
“我也道歉……”
**个、第五个接连点头。
“手机拿出来。”曲筱笙说，“现在就给你们家长打电话。就说在学校欺负同学了，让家长马上联系曲杰的姐姐道歉。”
周浩然拿出手机，手指在发抖。
曲筱笙低头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二十三分。
她抬起头，巷子里的风吹过来，槐树叶子落了几个在她肩膀上。
“还愣着干嘛？打啊。”
第二幕：困境低谷
那天晚上，五通电话挨个打进来。
第一个电话是周浩然**。
“曲杰姐姐啊，我们家浩然说今天和同学闹了点小矛盾，小孩子之间嘛……”
“妈！不是小矛盾——你把电话给我我自己说！”
电话那头传来周浩然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
曲筱笙把手机递给曲杰，开了免提。
“阿姨好。”
“哎哎，曲杰你好呀。今天的事浩然跟我讲了，他就是调皮了点，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曲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曲筱笙把手按在他肩上，用力按了按。
“阿姨，”曲杰的声音有点抖，“他不是调皮……他让人打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哎哟这话可不能乱说的，我们家浩然从小不打架的——”
“妈！我打了！你别说了行不行！”周浩然在那边崩溃了，“我求你别说了，你说的越多***越生气——”
“你这孩子——行行行，曲杰啊，阿姨替他道个歉，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回头阿姨请你吃饭。”
电话挂了。
曲杰抬头看着姐姐。
曲筱笙面无表情：“下一个。”
后面四个电话大同小异。有的一上来就道歉，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