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角落，“您知道吗？就在上周，‘时光里’后巷的那面涂鸦墙，因为一个流浪歌手的视频，在抖音上获得了两百万点赞。那里有一种即将消亡的市井气，这正是现在的年轻人趋之若鹜的‘烟火气’。”
“烟火气？”顾言琛挑眉，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太过陌生。
“是的。”林浅盯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您的世界里只有财报和并购，但普通人的世界里，有一碗热馄饨、一把老吉他，这就叫烟火气。把烟火气化作生产力，就是我的方案核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顾言琛看了一眼腕表，距离他说的一分钟已经过去了两分半。
但他没有喊停。
林浅越说越激动，完全忘记了恐惧：“我们不需要推平它，只需要修缮。保留那棵百年的老槐树，保留那些斑驳的红砖墙。我们要做的，是给这座城市留一个怀旧的出口，顺便……赚得盆满钵满。”
说完最后一个字，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浅气喘吁吁，手心里全是汗。她知道自己是在**，赌眼前这个男人的格局，不仅仅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顾言琛沉默了许久。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看着那歪歪扭扭却充满生命力的字迹。
良久，他转过身，拿起桌上那个还没拆封的U盘，**了电脑接口。
屏幕上弹出的并不是冷冰冰的**合同，而是一份早已拟好的合作框架协议——甲方是顾氏集团，乙方是林浅个人。
“林浅。”顾言琛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很有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万宝龙钢笔，在那份协议末尾签下了龙飞凤舞的三个字。
“这个项目，由你全权负责。顾氏注资五个亿，你占股10%。”顾言琛将文件递给她，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狩猎者的光芒，“但如果你让我亏一分钱，我会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林浅呆住了，颤抖着手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协议。
“还不谢谢顾总？”顾言琛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谢……谢谢顾总。”林浅的声音还在发抖。
“另外，”顾言琛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说道，“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