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现我的时候，手机立刻锁了屏。
"你来干什么？"
"我来做配型。"
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你——"
"你就不能直说？"我看着她，"你从头到尾就是为了这个。你不是要复婚，你是要我的骨髓。"
"不是骨髓，是造血干细胞——"
"一样的。你需要我救他，但你从头到尾不肯开口说一句实话。"
她站起来，背靠着墙，下巴绷得很紧。
"我说了你会信？"
"你没说怎么知道我不信？"
"因为我找过你。你换了四次号码。我打了上百个电话，全是空号。三年前我去了**家，我跪在**面前，求她把你的****给我。"
"她怎么说的。"
"她说——"顾念的声音忽然干了，像纸被撕开的声音，"她说你死了。说你三年前就喝酒喝死了。她说沈家没有这个人了。让我也别再来了。"
走廊里很安静。
远处有小孩子在哭。
"你信了？"
"我不信。但我找不到你。"她低下头，头发垂下来挡住了脸，"你搬了三次家，我跟了两年才锁定你现在的住处。我能怎么办？我直接敲你的门说我们有个儿子他快死了请你捐骨髓？"
她抬起头看我。
眼眶是红的，但没有眼泪落下来。
"你会信吗，沈墨？你会不会以为我在骗你？"
我说不出话。
"所以我只能用你最讨厌的方式。逼你。我逼你复婚，逼你认孩子，逼你回到我身边——因为只有你和他绑在一起了，你才不可能不管他。"
"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我试过了。"她笑了一下，很苦的笑，"**说你死了的那天晚上，我在医院走廊里坐了一整夜。沈念刚确诊。他才三岁。"
她走过我身边，推开病房的门。
"你做了配型就行。结果出了通知我。别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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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认识我爸爸吗？"
沈念歪着头问我的时候，我刚推开713的门。
顾念不在，护士说她去缴费了。
我本来只想看一眼配型结果出来之前他的状况，没想到他醒着。
"叔叔来看看你。"
"你上次来过的。"他的记忆力很好，"你是坐在妈妈办公室的沈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