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替她在宫外联络人。而德妃的娘家，与皇后所在的镇国公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姻亲关系。
林悦合上医书，望向窗外。御花园里的桂花开得正盛，金黄的小花缀满枝头，香气浓郁得几乎刺鼻。她忽然想起自己实习那年，带教老师说过的一句话：“医院里最危险的不是病人，是人心。”
后宫里也一样。
转眼到了中秋宫宴，这是林悦养伤以来第一次正式出现在众人面前。她特意穿了一身月白色宫装，不施粉黛，乌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挽起，整个人清冷得像月宫仙子。在一众浓妆艳抹、珠翠满头的妃嫔中，她反而成了最夺目的那一个。
皇帝周景渊的目光在看到她时明显亮了一下。这位大梁天子今年二十八岁，**五年，体弱多病，但皮相极好，眉目如画，气度温润，当他认真看着一个人的时候，你会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被珍视的人。
“清漪，身子大好了？”他招手示意林悦坐到自己身边。
林悦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托皇上洪福，臣妾已无大碍。”
她的声音不卑不亢，和周景渊记忆中那个总是撒娇邀宠的沈清漪判若两人。周景渊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握了握她的手，温声说了句“好好坐着，别累着”。
宴会进行到一半，歌舞正酣，林悦忽然站起来，举杯走向殿中央。所有人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今日中秋团圆，臣妾有一事想请皇上和诸位姐妹做个见证。”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大殿，“前些日子臣妾中毒一事，至今未能查明真凶。臣妾相信大理寺和刑部已经在尽力追查，但臣妾也私下做了一些功课，今日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臣妾查到的东西公之于众。”
坐在左下首的皇后脸色微变，捏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
周景渊也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你说。”
林悦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展开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臣妾中毒当晚，太医在臣妾饮过的羹汤中检出了鹤顶红。鹤顶红这味毒药，无色无味，入水即溶，通常只用一小指甲盖的量就能取人性命。但臣妾只喝了一口就当场**昏迷，这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