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工资才买下的。
现在，它们也成了“污染物”。
接下来是食物。
我的小冰箱被搬走，厨房里所有零食、调料都被清理干净。
一日三餐，由陆衍定时定点送到我房门口。
全都是用密封餐盒装着的，看不出内容的糊状物。
“这是根据你的身高体重，计算出的每日所需营养。”
“精准配比，高效吸收。”
我打开一盒，一股类似燕麦和鸡胸肉混合的古怪味道传来。
我一口都吃不下去。
“我不要吃这些！”
我把餐盒狠狠摔在地上。
“我要吃火锅，吃**，吃麻辣烫！”
他静静地看着我发泄，眼神毫无波澜。
等我吼累了，他才弯腰，用镊子夹起地上的残渣，放进一个密封袋里。
然后，拿出另一份一模一样的餐盒，放在桌上。
“你可以选择不吃。”
“但下一餐，要等到十二小时后。”
“协议第二条，按时进食我提供的食物。”
“违约一次，禁食二十四小时。”
我瞪着他，他回望着我。
这场无声的对峙，最终以我的失败告终。
在饥饿面前，尊严一文不值。
我拿起勺子，像吞咽毒药一样，把那些糊状物塞进嘴里。
眼泪混着食物，又咸又苦。
我成了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不，连金丝雀都不如。
我只是一个活着的，会呼吸的人偶。
3.
我失去了工作。
起因是部门经理王总，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借着工作的名义对我动手动脚。
那天在茶水间，他堵住我，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小沈啊，最近气色不错，是不是谈恋爱了？”
他呼出的酒气让我一阵恶心。
我用力挣开他。
“王总，请您自重。”
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怎么？给你脸不要脸？”
“别忘了你的实习报告还在我手上，想不想转正了？”
这一幕，被我房间里那个无处不在的*****，实时转播给了陆衍。
晚上，他敲响了我的房门。
“你的工作环境，存在高危污染源。”
他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王总在外面包养**、收受贿赂的全部证据。
照片、录音、转账记录，一应俱全。
“把这些发给你公司的纪检部门。”
“然后，辞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