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没有……”
“没有？”沈砚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你明知萧煜对我有敌意，你还故意在他面前跟我说话，这不是故意引他对我动手？你明知我沈家如今在朝中处境艰难，你还当众说我纠缠你，这不是想让全京城的人孤立我？”
苏清婉后退一步，脸上露出慌乱之色：“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所谓的善良，不过是仗着世界偏袒，只会哭哭啼啼，毫无用处！”沈砚声音陡然转冷，目光如刀，“你以为你是白莲花，实际上就是一朵臭得发烂的狗尾巴花！恶心！”
苏清婉脸色惨白，眼泪夺眶而出。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她。她一直是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宝，就连萧煜都对她温柔体贴，沈砚这个废物，怎么敢！
可更让她难受的是，沈砚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因为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她确实是在利用沈砚。
利用他的痴情，利用他的纠缠，来衬托萧煜的深情和优秀。她从来没有把沈砚当人看过，只当他是一个工具，一个垫脚石。
“沈公子，我……”苏清婉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沈砚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怜悯：“收起你这副可怜兮兮的嘴脸，我不吃这一套。以后少来我面前晃，看见你就烦。”
说完，他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苏清婉站在原地，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沈砚决绝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和空虚。
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任她摆布的男人，真的不要她了。
这个认知让她既轻松又痛苦。
轻松的是，她不用再应付沈砚的纠缠了。痛苦的是……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苏清婉浑浑噩噩地离开沈府，走到门口时，正好碰上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公子公子！城北那家古玩店老板突然说要见您，说有很重要的事！”
苏清婉脚步一顿，心中一惊——城北古玩店，那不是萧煜上次跟她提过的，有一件很重要的宝物即将出世的地方吗？
萧煜还说，过两天就去取，那件宝物对他很重要。
怎么古玩店老板突然要找沈砚？
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