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一串数字。
我熟练地输入**、密码，登录。页面跳转，当我的目光落在那个鲜红的“账户余额”上时，我的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屏幕上的数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余额：¥ 5,821.35。
五千八百二十一块三角五分。
我以为我眼花了。我退出去，刷新，重新登录。
数字依然没有变。
五十万。我们整整五年，省吃俭用，一张电影票都要盘算半天，才攒下的五十万。现在，只剩下了一个零头。
我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林薇就站在我身后，呼吸急促。
“钱呢？”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一潭结了冰的深水。
“老……老公……你听我解释……”她的声音在颤抖。
“理财亏了？”我替她说道，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那个数字。
“对！对！就是理财！我……我被人骗了！他们说保本高收益，谁知道是个骗局，平台跑路了……”她语无伦次，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听起来那么无助，那么可怜。
放在以前，我一定会立刻转身抱住她，安慰她，告诉她钱没了可以再赚。
但此刻，我没有。
我只是缓缓地点开了“交易明细查询”，将时间跨度拉到最大。
一条条转账记录，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入我的心脏。
三年前，一笔五万的转账。摘要：家用。
两年半前，一笔三万的转账。摘要：备用金。
两年前，一笔十万的转账。摘要：装修款。
……
最近的一笔，就在上个月，转走了五万。
收款人的名字，我每一个都认得。
有些转给了“林建国”。那是我的岳父。
大部分，都转给了“林涛”。那是她那个游手好闲、眼高手低的亲弟弟。
装修款？我们这套房子是精装修交付，我们搬进来后，连墙都没刷过。
家用？备用金？什么样的家用需要一笔转走五万？
我没有再问下去。因为没有必要了。
我关掉网页，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的脸上挂着泪，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恐惧，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演得真像啊。
“我知道了。”我平静地说。
“老公，你……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试图抓住我的手。
我轻轻地躲开了。
“没事，钱没了再赚就是了。”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别哭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说完，我径直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反锁。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缓缓滑落，最终坐在了地上。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没有愤怒，没有咆哮，甚至没有流一滴眼泪。
我的心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原。
原来，我引以为傲的坚固堡垒，内部早已被蛀空了。原来，我所谓的贤惠妻子，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源源不断为她娘家输血的工具人。原来，我们省吃俭用的每一分钱，都变成了岳父病房里更高级的护理，变成了小舅子手上最新款的手机和***。
我忽然想起，上周林薇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弟弟林涛的新摩托车，配文是：“弟弟长大了，靠自己努力换了新座驾，真棒！”
当时我还点了个赞，评论道：“小涛有出息了。”
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讽刺。
他所谓的“努力”，就是从我的***里，划走属于我们未来的血汗钱。
而我的妻子，这个我爱了五年，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