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本就该死，你替朕除掉了她，朕还要赏你。”
沈清辞微微一怔。
她想过萧衍会怀疑她，也想过各种应对之策，唯独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不过朕很好奇，”萧衍话锋一转，“你帮她做什么？她得罪过你？”
“谈不上得罪。”沈清辞如实道，“臣妾只是想立威。”
如此坦诚，反而让萧衍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她会找各种借口粉饰，没想到她竟直接承认了。这份坦荡，倒让他高看了几分。
“你想立威，可以跟朕说，朕替你立。”萧衍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不必自己冒险。”
沈清辞抬眸看他，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不是感动，而是疑惑。
这个男人，堂堂九五之尊，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臣妾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不明白陛下为何对臣妾另眼相待。”沈清辞直视他的眼睛，“臣妾没有讨好陛下，没有争宠之心，甚至刻意疏远陛下。按理说，陛下应该厌弃臣妾才是。”
萧衍被她的直白逗笑了。
他走回她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沈清辞，朕这后宫佳丽三千，每一个都恨不得贴到朕身上来。唯独你，不把朕当回事。”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你说朕为什么会对你另眼相待？”
沈清辞沉默。
“因为你是这后宫唯一的真实。”萧衍低声道，“朕不需要你讨好朕，你就做你自己。朕会护着你，在这个后宫里，没人能动你。”
他说这话时，眼神异常认真。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告诉自己，不要被这些甜言蜜语迷惑。皇帝的话，从来都不可信。可不知为何，那一刻她真的动摇了。
“陛下，”她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夜深了，请回吧。”
萧衍没有勉强，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对了，明日朕会下旨，晋你为美人。”
沈清辞愣住：“陛下……”
“朕说了，要赏你。”萧衍勾起嘴角，“林婉清空出来的位置，正好给你。”
门关上，沈清辞独自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不行。
她攥紧拳头，将那一丝悸动狠狠压了下去。
她入宫是为了翻沈家的**，是为了掌控权力，不是为了儿女情长。帝王无情，她更不能有情。
可那一夜，她辗转反侧，久久未能入眠。
——
次日，圣旨下达。
沈清辞晋为美人，赏赐无数，萧衍还特意命人修缮棠梨宫偏殿，添置了许多物件。
后宫哗然。
“她入宫才半月，这就升了美人？凭什么？”
“你没听说吗？林婉清的事就是她搞的鬼，陛下不但不罚她，反而升了她的位份，这……这还有天理吗？”
德妃气得摔碎了一整套茶盏：“这个沈清辞，本宫小瞧她了。”
皇后则端着茶盏，若有所思：“一个才人，能在半个月内扳倒林婉清，还让查不到任何证据……倒是个可用之才。”
一时间，后宫暗流涌动，而沈清辞的名字，终于传遍了六宫。
沈清辞站在窗前，看着送来的赏赐，面色平静。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第三章：雷霆除宠，帝王明目张胆偏爱
沈清辞晋为美人后，萧衍来得更勤了。
几乎每隔两三日，他便要来棠梨宫坐一坐。有时带些新鲜的点心，有时送几本罕见的孤本，有时什么都不带，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看她看书。
沈清辞对他的态度依旧冷淡，不主动搭话，不刻意讨好，甚至连茶水都懒得亲自倒。
可萧衍不在乎。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相处方式——没有谄媚，没有算计，只有难得的宁静。
“沈清辞，你当真一点都不想朕？”有一日，萧衍忽然问道。
沈清辞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陛下日理万机，臣妾不敢打扰。”
萧衍被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气得直笑：“你这女人，朕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自然是脑浆。”
“……”
萧衍无语地看着她，忽然伸手抽走了她手中的书。
沈清辞终于抬起眼看他，目光中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萧衍凑近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