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队伍刺头领导见了都摇头

**天------------------------------------------，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对了——今晚别练太晚，明天还有考核。”，看着周海波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果然还是老**。，凌晨两点。。，准备出门——，就看见门外站着一个人。。，双手抱胸，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吴哥，你又去‘上厕所’？”。“让开。去哪？”
“训练场。”
钱坤愣了一下：
“你真的每天都去？”
“不然你以为我半夜出去干嘛？偷地雷？”
钱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吴军意外的举动——他转身，跟在吴军身边。
“我跟你一起去。”
吴军停下脚步，看着他：“你疯了？明天还有训练。”
“你都练了三天了，我练一晚怎么了？”
“我是老兵。”
“那我就是新兵里最勤奋的那个。”
吴军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忽然笑了。
“行，你跟上来试试。”
训练场上。
钱坤第一次看到吴军真正的状态——没有白天的虚脱，没有白天的废柴，没有白天的半死不活。
他的步伐稳健，呼吸绵长，动作标准到像是教科书里走出来的一样。
十五圈匀速跑，气息丝毫不乱。
单杠一口气三十个引体向上，不带晃的。
四百米障碍，全程只用了一分四十秒。
钱坤站在场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终于明白了。
白天那个要死不活的吴军，是装的。
这个半夜一个人在训练场上疯练的吴军，才是真的。
“吴哥，”等吴军跑完最后一组，钱坤走过去，声音发涩，“你白天……都是装的？”
吴军擦了把汗，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说出去，我明天就把你灭口。”
“我不说。”钱坤用力点头，“但我有个条件。”
“你还敢谈条件？”
“你得教我。”
吴军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这个新兵，有股子倔劲儿。
“行。”他说，“但有一个规矩——白天的训练，我依然是那个废柴吴军。”
钱坤咧嘴一笑：“明白。”
他伸出手。
吴军看了看那只手，又看了看他，伸手握了上去。
吴军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亮。
窗外的天空是一片浑浊的深蓝，像被水洗过无数次的旧军装。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对面铺位——钱坤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已经不在床上了。
这小子，够积极。
吴军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骨骼发出一阵细微的咔咔声，像生锈的齿轮重新开始转动。
**轮洗髓：第4/7天
当前状态：伪衰期·峰值临界
骨骼重塑进度：62%
淤堵清除进度：55%
进度过半了。
今天是分水岭。
前三天的积累会在今天达到顶峰，身体会呈现出比前面三天更明显的“崩溃”迹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种崩溃，是黎明前最深的黑暗。
过了今天，身体就会开始反弹。
他穿上作训服，走出宿舍。走廊里已经有人在洗漱了，水声哗哗的，夹杂着几句含糊的早安问候。吴军端着牙缸走到水龙头前，旁边站着的是钱坤。
“吴哥，早。”
“早。”
两人并排站着刷牙，谁也没说话。水流声掩盖了一切可能的对话，但吴军从余光里看到，钱坤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我知道你的秘密了”的得意。
吴军吐掉嘴里的泡沫：“待会儿跑操，你别跟太紧。”
“为啥？”
“因为我今天会更慢。”
钱坤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五分钟后，全连集合出操。
今天的科目是八公里负重越野。
周海波站在队列前面，目光扫过全连，在吴军身上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他看到吴军那张比昨天更白的脸，看到他那双微微发颤的腿，看到他那副仿佛一夜没睡的样子。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想起昨晚吴军说的那句话——再等四天。
他决定等。
“预备——跑！”
队伍冲出起点。
吴军照例吊在队尾。
但今天的情况比昨天更糟——前两公里他还能勉强保持稳定的步伐，第三公里开始，他的呼吸就彻底乱了。脚步越来越沉，像踩在沼泽里，每一步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跑道上留下一串深色的小点。
**公里，他开始出现明显的摇晃。
钱坤跑在他前面大概五米的位置，好几次想放慢脚步等他，但想起吴军刚才的叮嘱，又忍住了。
第五公里。
吴军的视线开始模糊。
不是装的。
洗髓**天的身体负荷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骨骼的重塑进入了最关键阶段，身体所有能量都被调去修复深层结构，表层的肌**本分不到多少资源。
他现在是真正的“空壳”状态。
看起来像要崩溃，实际上体内的重建正在最深处进行。
第六公里。
他的腿猛地一软，差点跪下去。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胳膊。
吴军侧头——是钱坤。
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前面退了回来，一把架住他的手臂，硬是把他撑了起来。
“吴哥，别硬撑。”
“你别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钱坤的声音有点急，“全连都当你**，你还不让我管？”
吴军沉默了两秒。
他没法反驳。
“松手，我自己能跑。”
“你确定？”
“确定。”
钱坤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吴军站稳，深吸一口气，重新迈开步子——比刚才稍微稳了一点。
钱坤跟在他身边，压低声音：“吴哥，你这个状态……真撑得住？”
“还剩两天。”
吴军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过了今天，就好了。”
钱坤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但他没有再问。
终点。
吴军冲线的时候，整张脸白得像纸。
他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把脚下的地面洇湿了一片。
旁边的新兵看着他，窃窃私语。
“天，他又跑废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我听说他每次都这样。”
“他到底是怎么通过体检的？”
“走后门吧。”
“四次入伍，也够执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