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皇女变平民,兵卒妻主称帝

女尊:皇女变平民,兵卒妻主称帝

咖喱喱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8 更新
10 总点击
玉文,令仪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咖喱喱”的古代言情,《女尊:皇女变平民,兵卒妻主称帝》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玉文令仪,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六皇女------------------------------------------〈大脑寄存〉〈女主是有仇必报的性格,所以有点坏,介意的自己退〉〈设定男生子〉〈雄竞修罗场〉〈剧情有点虐哦,但是刀不磨不锋利,人也是一样的,介意的宝子可以不看或者备点纸巾〉〈有想法和意见的宝宝可以留言哦,我真的会看〉〈想看的剧情可以评论,合理的话会出番外〉〈宝贝们喜欢的话别养文,给点动力吧〉——————“走水啦...

精彩试读

乔景仪------------------------------------------“妻主,前面好像有个孩子。”,低头看着地上快不行了的孩子:“这孩子是从上面摔下来的?怎么浑身是伤,看着没一处好的。”,蹲下来,手悬在孩子上方,想碰又不敢碰。。一个女子走上来,靴子停在孩子旁边。,一眼就扫见那脏兮兮的衣服下面露出的箭伤痕迹。“看她身上的箭伤就知道——这是遇上仇家追杀了,一路逃到这儿来的。这么小的孩子,也就五六岁吧,遭这种罪,真是可怜。”,眼里带着几分明白的笑意,轻声问:“你是不是心软了,想把她带回去?”,她抬起手,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捂住男子的眼睛:“别看了。伤成这样,看了晚上睡不好。”,反而顺势靠在她肩上:“我就是觉得她太可怜了。要是我说想把她带回去养伤,妻主愿意吗?”。她低头看了看那孩子——惨白的小脸,一身的伤。她眼里闪过一丝犹豫,过了一会儿,终究叹了口气。“那就先带回去吧。好好养着,等伤好了再说。”,轻轻把孩子抱了起来。男子眉眼弯弯,点了点头:“多谢妻主。”---,点着熏香。,气若游丝。
一个白胡子老郎中坐在床边,手搭在孩子细细的腕脉上,眉头越皱越紧。
乔木时站在一旁,身姿挺拔,神色很平静。她身边的玉文则攥着衣角,眼里全是担心,手心都出汗了。
过了好一会儿,老郎中才慢慢收回手,捋了捋胡子。
“乔娘子,这孩子外伤虽重,但没伤到要害。命是保住了。只是……”
“只是什么?”乔木时眼神一紧。
“我行医几十年,见过不少孩子,可这孩子的体质实在少见——筋脉通达,骨格清奇,是百年难遇的习武好苗子。不过现在伤得太重,气血亏了,得好好调养一阵子。”
玉文暗暗松了口气。
可乔木时心里却翻腾着别的念头。
这孩子来路不明,身上带着血仇。要是冒然留在身边,万一仇家顺着找过来——玉文、景然、整个家,都得跟着遭殃。
不能留。
她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可她抬头看着床上那个昏迷中都紧皱着眉的小孩时。
孩子有什么错呢?就算她爹娘有仇怨,也不该怪到这么小的孩子头上。
稚子何辜。
她沉眸不语。
“小涵,”她终于开口,“……去跟郎中抓药,好好伺候这孩子养伤。”
守在门外的侍女应了一声,退下了。屋里又安静下来。
乔木时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玉文说:“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动身回怀安。”
“好。”玉文眉眼柔和。他看出妻主眼里的纠结和让步,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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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两天过去了。床上的小女孩还是昏昏沉沉的。
隔壁屋里的乔景然,才六岁,实在忍不住好奇。她趁着下人不注意,溜进客房,凑到床边,打量着床上的小妹妹。
犹豫了半天,她小心地伸出指头,轻轻碰了碰对方凉凉的鼻尖。
就这么轻轻一碰,好像把人给叫醒了。
昏迷中的女孩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
光线刺得她下意识眯起眼,偏头望去,入目是全然陌生的屋梁。
而近在咫尺的地方,正对着一张小姑娘圆圆的脸蛋,指尖还悬在她鼻尖上方。
“你……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又哑得厉害。话音刚落,浑身便骤然掀起一阵剧痛,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控制不住地轻颤。
勉强深吸一口气,却因喉咙干渴刺*,止不住地低咳起来。
乔景然吓了一跳,猛地缩回手,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娘!娘!她醒了!那个妹妹醒了!”
不远处的走廊下,乔木时刚好站在那里。
刚才她进屋给孩子掖被角的时候,一块温热的玉佩从孩子乱七八糟的衣服里滑了出来。
那玉佩质地很好,雕工也细,背面端端正正刻着一个字——令仪
乔木时用手指摸着那个字,眼神沉了沉。
她见过不少好东西,宦官贵人的,富贵人家的,都比不上这一块。绝不是普通富贵人家能有的。
这孩子……怕是来历不小。
“娘!她醒了!”远远的喊声把她拉回来。她把玉佩收进袖子里,脸上看不出什么,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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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令仪还睁着眼,望着不认识的屋梁。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是哪儿?我是谁?怎么会在这儿?一大堆问号在脑子里转,找不到答案。心里只剩下茫然和害怕。
脚步声越来越近。乔木时牵着乔景然的手走进来。令仪茫然地抬头看。
乔木时在床边坐下。她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仔细看了看孩子的神情后柔声询问
“孩子,你总算醒了。感觉好点了吗?”
令仪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不……不记得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说着,眼泪就顺着眼角掉下来了。
乔木时看着那眼神空空的、茫然的,没有闪躲也没有刻意。看来是真失忆了。她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她知道,接下来她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决定这个孩子的命运——还有她自己一家人的安危。
“傻孩子,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别怕。”她轻轻握住孩子冰凉的小手,“我是你姨母。你前些日子说要来投奔我们,谁知路上遇上了山匪,你爹娘为了护着你……”她顿了顿,“……不幸没了。好在老天有眼,让你捡回一条命。”
她说着,轻轻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眼睛的余光却一直留意着孩子的反应。
旁边的乔景然听得眼睛发红,轻轻拉了拉令仪的衣角:“妹妹别怕,以后有我和娘亲护着你,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令仪哭得更厉害了:“多谢姨母……只是我……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连爹娘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
她哭得身子直发抖。
乔木时看着她,心里那最后一点戒备,也在哭声里慢慢松动了。
“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她轻轻拍了拍孩子的手背,“往后有姨母在,有景然陪你。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没人再敢欺负你。过几天,姨母就带你回怀安定居。那里是咱们的家。你既是我们乔家的孩子,姨母就给你改个名字,叫乔景仪,跟景然作伴,好不好?”
小女孩茫然地点了点头,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景仪……乔景仪……”
乔木时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无奈,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隐的决心。
窗外,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小女孩苍白的脸上。
她安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姨母牵着景然的手走出房门。门帘落下来,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空荡荡的,像被人掏干净了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爹**样子、以前住在哪儿……全都不记得了。
可是……
姨母刚才说的那些话,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她试着往深处想,想抓住点什么。可脑袋里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什么都看不清。
不对。如果姨母真是姨母,那她为什么不早点来接我?为什么我爹娘偏要在路上遇上山匪?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偏偏姨母就刚好出现?
这些念头像水里的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冒出来。
可下一秒,她又把它们一个个按了下去。
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拿什么去怀疑别人?
万一姨母说的是真的呢?万一我真的就是来投亲的呢?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凭什么觉得人家在骗我?
她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
算了。不想了。
想也想不明白。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上的伤口被牵动了,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活下去再说吧。
至于别的……想起来再说吧。
远处,玉文正吩咐下人准备车马。
而更远的地方,那座已经烧成废墟的宫殿里,女帝的追查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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