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娶了疯批后

纨绔娶了疯批后

欧阳折野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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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砚衍,傅烬辞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纨绔娶了疯批后》,讲述主角季砚衍傅烬辞的爱恨纠葛,作者“欧阳折野”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圣旨------------------------------------------,京城。。“季砚衍!你给我站住!”,提着剑从正堂追杀到后院。沿途丫鬟小厮抱头鼠窜——上回大少爷追二少爷,一剑劈烂了紫檀木屏风,老侯爷心疼得三天没吃下饭。,月白锦袍敞着领口,露出半截锁骨,墨发随意束在脑后,手里折扇绘满美人图,脚底生风,姿态却懒散得像逛自家花园。“大哥,大清早火气这么旺,”他回头,桃花眼弯成月牙,...

精彩试读

夜探------------------------------------------,子时三刻。,一道黑影无声落地,衣袂带风,稳稳当当。季砚衍换了身玄色窄袖劲装,头发高高束起,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那种笑,季西只在少爷偷吃蟹黄包时见过,但今晚的笑比蟹黄包浓烈十倍。“少爷,您真要去?”季西压低嗓子,一脸生无可恋,“明儿就大婚了,您今晚翻十三王府的墙——让王爷知道了,腿给您打折。他折我一条腿,我还有三条。”季砚衍整了整袖口。“您一共就两条腿。那就让他折,折了也去。”,把“您是不是有病”咽了回去。少爷有没有病他不知道,但少爷要翻十三王爷的墙——这事儿传出去,永宁侯府的脸面就算彻底跟他家少爷的腿一起折了。,揣进袖中,踏着月色大步流星往朱雀大街方向走。一路上嘴角疯狂上扬,活像偷了鸡的黄鼠狼。,用三年把情报网铺满京城,用六年把眼线塞进朝堂百官府邸。三年前太液池畔那一眼,他叫人画了幅像,偷偷挂在听风楼密室里,每次处理完脏活就去看一眼。,这个人就是他的了。。路边的更夫看见他,吓得一哆嗦,铜锣差点脱手。 ,季砚衍抬头目测高度——比侯府的墙高半丈。,足尖点地,身形如惊鸿掠影,无声翻上墙头。伏在墙顶扫了一眼,避开两队巡逻侍卫,选了个蔷薇花丛——花丛旁边有棵歪脖子槐树,正好借力。。这次没踩进花丛。进步了。,王府内院比他想象中安静。忽听水声——不是流水,是有人入水。
季砚衍顺着声音摸过去,躲在一座假山后头,往汤池方向一望。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汤池水汽氤氲,月光洒在水面上碎成满池银鳞。傅烬辞背对着他,半身浸在热水中,墨发散在身后浮于水面,肩胛骨的弧度在月下白得发光。水珠沿着他的脊线滚落,每一滴都像碎银子砸进池水里。
季砚衍脑子轰一声炸了。他咬住自己袖子,拼命把咧到耳根的嘴角往下压,心想:这辈子值了。
傅烬辞忽然侧过头。凤眸穿过水雾,直直钉向假山方向:“看够了?”
季砚衍心跳骤停。紧接着一道水箭劈面而来,夹杂着浑厚掌风,他猛地偏头,水箭擦着耳廓打在身后假山上,哗啦一声碎石飞溅。
傅烬辞已披了件玄色外袍,腰带未系,赤足踩在青石板上,一手拢着湿发,一手成爪,周身戾气翻涌如实质:“滚出来。”
季砚衍深吸一口气,从假山后转出来,折扇“啪”地展开,没话找话:“今晚月色不错,出来遛弯,不小心走岔了路——”
话没说完,傅烬辞已到面前。
不是走。是掠。赤足踏水无声,掌风已袭到他胸口。
季砚衍折扇一合,格住这一掌,震得虎口发麻。他退了两步,收起嬉笑:“王爷,别急着打,我——”
傅烬辞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反手又是一掌,角度刁钻,直取咽喉。季砚衍仰身避过,掌风擦着下巴,**辣地疼。
“找死。”傅烬辞声音冷得像冰碴,五指成爪,直取他面门。每一招都往死里打。
季砚衍连避七招,后背撞上假山,退无可退。傅烬辞一爪直取他胸口,指尖带着破风声——这一下若抓实,非洞穿不可。
季砚衍猛地侧身,五指擦着他胸口衣襟而过,嗤啦一声撕开一道口子。他借势矮身,从傅烬辞腋下钻过去,反手一抄,揽住了他的腰。
“松手。”傅烬辞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
季砚衍没松。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傅烬辞的后颈,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不是苦的,是草木清冽的香气,混着汤池的热气,莫名好闻。
“不松。”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松了你又打我。”
傅烬辞手肘向后猛撞,正中他肋骨。季砚衍闷哼一声,手臂反而收得更紧,箍着那截窄腰,整个人贴在他后背上。
“我只说几句话,说完你打我也不还手。”
傅烬辞僵了一瞬。不是因为这句话,是因为他背后这人,心跳快得不像话。那心跳隔着两层衣料,硬邦邦地擂在他后背上,震得他手指一顿。
“第一句,”季砚衍贴着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没有嬉笑,没有滑头,一字一顿,“三年前太液池畔,你站在细雪里看梅花。我当时就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傅烬辞指尖一颤。三年前的太液池畔,他确实去看过梅花。那天雪很大,他遣退了所有侍从,一个人站在雪里,觉得那梅花开得孤零零的。
“第二句,”季砚衍继续说,“我知道你觉得我是个纨绔废物。那我告诉你——季砚衍十二岁进听风楼,十四岁主事,十六岁把眼线铺进百官府邸,三年前**叛军密报,是我亲手布了十二个暗桩才拿到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笑意收得干干净净:“这些年干的事,够死一百回。全是你皇兄替我压的。你当我那便宜大舅哥吃饱了撑的替我兜底?因为我帮他查出叛军里藏着的人——是你夺嫡时的死对头,庆王余孽。”
傅烬辞终于不动了。
他皇兄从未跟他提过这些事。他只知道三年前庆王余孽忽然被一网打尽,密报来得出奇的准,他当时以为是皇兄安插了人手,原来——是这个人在背后。
“所以你看,”季砚衍下巴抵在他肩头,声音又恢复了那股子混不吝的调调,但眼眶有点热,“我不是一时兴起。我等了三年。圣旨下来那天,我在院子里转了三圈,季西以为我疯了——其实我高兴得快要炸了。”
“你以为嫁的是个废物,不亏。你以为嫁的是个纨绔,也不亏。”
“但我不是。”
“我不是废物,不是纨绔,不是一时冲动见色起意。我是季砚衍,听风楼的主人,手里攥着半个京城的秘密——从今往后,这些全归你。”
傅烬辞沉默了很久。久到季砚衍以为他要想什么狠招挣脱,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
“松开。”
季砚衍松了手。
傅烬辞转过身,湿发贴在脸颊上,月光照得他眉眼清冷如霜。他抬起凤眸看着季砚衍,目光从那张脸上慢慢刮过去——没有折扇,没有嬉皮笑脸,没有躲闪。季砚衍就这么直直地站在他面前,胸口衣襟破了道口子,肋骨肯定青了一片,但桃花眼里亮得能烧出火来。
“你的听风楼,”傅烬辞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情报网到皇宫内侍了?”
季砚衍一愣:“到了。御书房端茶的小安子就是我的人。”
傅烬辞垂眸,沉默片刻。
再抬眼时,凤眸里那层寒霜似乎薄了几分。他转过身往寝殿走,赤足踩在青石板上,步子不快,到门口时脚步一顿,没回头。
“滚进来。”
季砚衍愣了三个呼吸,然后整张脸都亮了。他三步并两步追上,脱口而出:“媳妇你走慢点地上凉——”
傅烬辞猛地回头,凤眸含霜。
季砚衍立刻改口,笑容灿烂得能照亮整个院子:“王爷。王爷走慢点。”
寝殿内烛火未熄,窗纸上映出两人一前一后的影子。青和远远守在廊下,看见自家王爷赤着脚走在前头,季小侯爷屁颠屁颠跟在后头,还顺手从袖子里掏出个油纸包。
“王爷,我带了桂花糕。福满楼最后一笼,我蹲了半个时辰才抢到的。”
“不吃。”
“尝一口,就一口。你看都凉了,特意揣怀里捂过来的。”
“……哪来的香味。”
“是吧!福满楼刘掌柜的独门配方,趁热吃更香。我跟刘掌柜说了,以后每旬给王府送十笼,算在我账上。”
“你账上?听风楼查情报的经费全让你拿去吃蟹黄包了。”
“这你都知道了?等等——你的人查我了?王爷,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滚。”
“好嘞。滚远了。又滚回来了。”
青和在廊下望天,面无表情地想:完了。王府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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