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皱着眉追问，“我好几次路过你们班，都看到你趴在桌上睡觉，老师喊你起来回答问题，你也只会说‘不知道’。”

他把剥好的橘子递到我手里，挠挠头：“那不是……故意装的嘛。”

我咬着橘子，甜丝丝的果肉在嘴里化开，可我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重。

直到后来，我帮他收拾书桌，不小心碰掉了他的一个旧笔记本。笔记本掉在地上，翻开的页面上，写着密密麻麻的解题思路，字迹工整，逻辑清晰，甚至比我见过的所有学霸的笔记都要完善。

我捡起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2023年市一模，目标：年级50名以后，避免被系统盯上。”

我拿着笔记本，走到他面前，声音有点发颤：“江屿，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考了多少分？”

他正在打游戏，听到我的声音，抬头看到我手里的笔记本，瞬间僵住了，游戏音效还在响着，他却半天没动一下。

过了好久，他才关掉游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沈念，对不起，我骗了你。”

原来，江屿根本不是学渣。

他从高一入学开始，每次**都故意考砸，把名次卡在中游偏下，甚至每次写试卷的时候，都会故意写错几道题，把能拿的分扣掉。

而这一切，都是****意思。

青虚观的老道士，早在苏瑶刚绑定换分系统的时候，就算到了她的轨迹。她会优先盯上成绩好、家境普通的学生，尤其是那些和她关系亲近、毫无防备的人。

江屿一开始只是听爷爷说，学校里会有个女生被邪祟缠上，用旁门左道的方法偷别人的气运和分数，可后来，他知道了那个女生就是苏瑶，而她盯上的，就是我。

“我爷爷说，苏瑶的系统有个限制，只能换和她名次相近、关系亲近的人的分数，而且对方的分数越高，她能换的就越多。”江屿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愧疚，“我要是考得太好，她可能会把目标对准我，到时候，我就没法护着你了。”

我想起之前每次月考，我和苏瑶的名次都差不多，她一直跟在我后面，就等着高考的时候，一把换走我的分数。而江屿，他明明有考年级第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