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集团破产案调查报告——债权人追偿记录》。红章下印着一个日期。五年前的七月，她父母出事那个月。底下龙飞凤舞的签名，三个字：陆厌。
宋时悦的手一抖，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周围的喧哗、江辰的咆哮、警笛声远远传来的响动，突然都像隔了一层水。她抬起头，声音干涩得不像是自己的。
“这是什么意思？”
陆厌微微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太轻，周围的人一个字都听不见。但宋时悦的瞳孔猛地收缩。
大屏幕上的视频还在循环播放。警笛声越来越近。
陆厌直起身，朝她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掌心干干净净。
“宋小姐。”他说，“我们该走了。”
宋时悦看了看手边已经彻底失控的发布会现场——江辰瘫坐在地，林雪儿尖叫着跑了，**几个亲戚四处找后门。她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份文件夹。
伸出手，握住了陆厌冰凉的指尖。
第二章 五年前的真相
黑色轿车平稳驶出地下**。
宋时悦坐在后座，手指攥着文件封面，指节发白。窗外霓虹灯的光一道道掠过她的脸。陆厌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他没说话，她也沉默。车内只有空调微弱的送风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宋时悦开口：“那份文件——”
“是真的。”陆厌打断她，声音没什么起伏，“五年前你父母公司破产，我确实是债权人代表。”
她攥着文件的手指更紧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但**宋氏的不是我。”他继续说，“我只是江建国扔出来背锅的卒子。”
宋时悦转过头看他。陆厌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像刀子切出来的。
“五年前，江建国盯上了你们家那块地。他伪造了一份宋氏集团的资金链断裂报告，引诱银行抽贷，再派我去谈**。”他顿了顿，“等我知道那份报告是假的时候，你父亲已经**了。”
他说“派我去”这三个字时，语气里有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东西。不像辩解，更像是含了五年的碎玻璃，终于吐出来一口。
宋时悦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你没有接前十通电话。”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