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型，正往刀身上刻字。刻完之后，他转过头，对着我笑了笑。
那个人就是我。
便利店的门铃响了。一个穿着深蓝色外套的男人走进来，四十岁左右，手里拿着对讲机。他看到我的第一眼，脚步就顿住了。
“沈砚？”他问。
我盯着他，不认识这张脸，但他叫出了我的名字。
“你怎么在这儿？”他走过来，眼神在我脸上转了一圈，“你女朋友到处在找你，说你昨天晚上——”
他欲言又止。
我嗓子发干：“昨天晚上怎么了？”
“你不知道？”他皱眉，“你女朋友报了警，说你半夜突然发疯，要杀她。**查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才在你小区里找到你——”他指了指我的衣服，“你当时就穿成这样，蹲在楼道里，攥着这把刀，一句话不说。”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刀。
血痕已经干透了，但手指摸上去还能感觉到黏腻。
“你说什么？”我声音发飘，“我……要杀江雪笙？”
“你不记得了？”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照片里是小区楼道，昏暗的声控灯下，一个人蹲在墙角，穿着我现在身上这件衬衫，手里攥着刀。那个人低着头，看不清脸，但从体型和衣服来看，确实是我。
照片水印显示拍摄时间：今天凌晨四点半。
我昨天晚上的记忆一片空白。四点半的事，我没有任何印象。
“你先回来吧。”他说，“**还在你们家等着呢，你女朋友也在。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
我跟着他走出便利店。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倒计时：15:00。
还有三分钟。
穿过小区大门的时候，保安大爷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奇怪，像在看一个死人。
“12号楼的302，”他冲我说，“**正等着呢。你女朋友报的案，说你昨天要杀她。她说你已经疯了。”
我脚步一顿。
保安大爷又说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你昨天晚上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嘴里一直在念叨同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
“什么话？”
“‘还给我，把时间还给我。’”
手机在我口袋里猛**动。
我掏出来一看，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