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场干干净净、如同幽灵作案的不可能犯罪。
“封锁现场，拉起三重警戒线，无关人员一律禁止靠近。通知法医科、痕迹检验科全员到场，保留所有原始现场，不许挪动任何物品。我十分钟抵达。”
挂断电话，陆沉抓起深色防雨冲锋衣，腰间别好配枪和警官证，大步走出办公室。楼道夜风裹挟着雨水灌进来，寒意刺骨，仿佛连空气里都藏着无声的恶意。
**拉着低沉的警笛破开雨幕，穿行在空旷的老城街道。雨水模糊了车窗，路边老旧居民楼一排排伫立在雨夜里，黑黢黢的窗口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静静窥视着人间罪恶。
老造纸厂家属院建成于九十年代，楼栋老旧，墙皮斑驳脱落，没有单元门禁，整栋楼唯一的声控路灯还时好时坏，忽明忽暗。地面泥泞积水，混着落叶和淤泥，一脚踩下去水花四溅，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雨水霉味、尘土味，还有一缕若有若无、极淡极冷的血腥味，顺着风钻进鼻腔。
警戒线已经拉起，年轻警员撑着雨伞守在路口，看到陆沉下车，立刻挺直身形，神色凝重。
“陆队，现场已全面封锁。死者陈雪，32岁，本市持证心理咨询师，独居在此502室。邻居证实，今日下午五点还见过她出门买菜，晚上八点准时回家，之后再也没有踏出房门一步。整栋楼无公共监控，楼道窗户封闭，外墙光滑无攀爬支点，楼顶天台通往楼道的铁门常年落锁，没有撬动痕迹。”
陆沉点头，戴上一次性手套、鞋套，弯腰穿过警戒线，走进昏暗的楼道。
声控灯被脚步震亮，惨白的光线照亮斑驳的墙面，台阶上积着雨水，每一步落下都发出空洞的回响，空旷、阴冷、压抑，让人莫名心生不安。
五楼，502室。
房门虚掩，内部老式黄铜插销牢牢落下，防盗链从内部扣死，完全无法从外部撬动。痕迹科技术员正蹲在门口，用强光手电反复照射门框、锁孔、地面，眉头紧锁，脸色凝重。
“陆队，门锁完好无损，无技术开锁痕迹，无撬动划痕。门框、门把手、地面楼道，提取不到任何陌生指纹和足迹，雨水也没有冲刷到可疑出入痕迹。”
陆沉微微颔首，轻轻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