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背已经被冷汗湿透。我赌对了。
这一夜，我俩一个坐在院中石凳上，一个站在屋檐阴影下，谁也没有说话，却都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一辆极其低调的马车停在了我的小院门口。青铜面具男，也就是吴京，亲自为我拉开了车门。
“殿下要见你。”
马车里，装饰得异常奢华，但窗户却被封得死死的，密不透风。
我被带到了一处秘密庄园。在书房里，我见到了那个搅动天下风云的中心人物——太子李贤。
他比我想象的要年轻，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和被冒犯的恼怒。他穿着一身常服，正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刀子，恨不得在我身上剜下几块肉来。
“就是你，让孤成了全天下的笑柄？”他的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我躬身行礼，不卑不亢：“草民张烨，见过太子殿下。草民只是一个事实的搬运工而已。”
“事实？”李贤像是听到了*****，猛地一拍桌子，“孤的诗词，是写给知己看的，何时轮到你这种泥腿子来评判！来人！”
门外，吴京的身影一闪而入。
我心里一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殿下息怒。杀了我，‘怜月居士’的雅号只会坐得更实。天下人会说，太子殿下恼羞成怒，**灭口。”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而且，草民死了，太宗皇帝的那些‘趣事’，可就藏不住了。”
李贤的动作僵住了。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秘闻？”他死死地盯着我，试图从我脸上看出破绽。
“殿下可以当我是山野精怪，也可以当我是上天派来警示皇族的使者。”我开始故弄玄虚，把自己包装得神秘莫测，“我所知道的，远不止这些。比如，吏部尚书王大人，最喜欢在家里穿女装。又比如，兵部侍郎刘大人，他那个刚满月的儿子，其实是隔壁老宋的。”
我每说一句，李贤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都是我从系统“瓜田”里看到的，虽然奖励不高，但用来唬人，效果拔群。
李贤彻底蔫了。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他意识到，我掌握的东西，足以颠覆整个朝堂。我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