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你是谁，也知道你想干什么。”
安静了几秒。
“我只是想借——”
“还有四天，丧尸就来了，”我打断他，“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
门外彻底安静了。
然后是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
二
**天。
我听见走廊里有响动。
猫眼看去，宋辞正站在楼下，仰头看着我这层的窗户。
他身后站着几个陌生男人，背着鼓鼓囊囊的登山包。
他在组队。
他在抢时间。
上一世我也曾经是他的“队员”之一，排在需要时随时可以舍弃的位置。
第五天。
我在窗户上贴了一张A4纸，****，写得很大：
“本层已清空。所有物资已清点。来犯者，视同丧尸处理。”
走廊安静了一整天。
第六天。
凌晨两点，有人敲门。
不是宋辞。
是一个女人，声音在发抖：“求求你，让我进去。有人在追我……有东西在追我……”
我认识这个声音。
上一世，宋辞抱着她跑进夜色里。
她叫林晚。
我犹豫了整整十秒。
然后打开门。
林晚跌了进来，浑身是血，但不是她的。她手里攥着一把美工刀，刀刃上卡着碎肉。
“你**了？”我问。
“杀丧尸，”她喘着气说，“已经爆发了，城里……已经全是了。”
提前了一天。
林晚说，她是在实验室工作的。三天前病毒泄露，有人试图隐瞒。她连夜跑出来，一路躲一路杀。
“有人告诉我，这里有个准备充分的人，”她看着我，“他说你一定会救我。”
“谁说的？”
“一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他说他是你男朋友，让我来找你。”
宋辞。
他在把林晚往我这里推。
他打的好算盘：把她塞给我，消耗我的物资，缩短我的耐心，然后等我和她内讧，他再坐收渔利。
上一世他把我推进尸潮。
这一世他把林晚推进我的门口。
我让林晚进来。
让她洗澡，让她吃饭，让她睡了一觉。
然后我告诉她所有的事。
不，不是“所有”。
我只告诉她一件事：宋辞在找她。
不是为了保护她，是为了把她当诱饵。
林晚看着我，眼睛红红的，最后只说了一句：“我自己会开枪。”

——
三
第七天。
真正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