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脸色苍白、身形单薄的我身上。

没有半分心疼，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如既往的冰冷与嘲讽。

“怎么，朕不过几日没来，你就把自己弄得这般半死不活的样子？”他缓步走近，声音低沉冰冷，带着刺骨的嘲讽，“怎么，是在怀念你大曜的荣华富贵，怀念你公主的尊贵身份？”

我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蜷缩着，像一尊没有生气的木偶。

沉默，是我如今唯一能保留的、最后的尊严。

我的沉默，显然激怒了他。

萧烬上前一步，伸手狠狠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被迫与他对视。

他的力道很大，几乎要捏碎我的颌骨，眼神猩红，戾气滔天。

“沈清辞，朕在跟你说话，你敢无视朕？”
“怎么，都成了**囚奴，还敢摆你公主的架子？”
“你别忘了，你的命，你的族人，全都握在朕的手里。朕让你生，你才能生；朕让你死，你才能死。”

我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又**的脸。

眼底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深入骨髓的恨意。

“萧烬，”我开口，声音沙哑微弱，却带着蚀骨的嘲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日日来这里，浪费陛下的时间。”

“杀了你？”他冷笑一声，眼底**更甚，“朕说了，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
“沈清辞，你父皇欠朕的，你兄长欠朕的，大曜皇室欠朕的，朕要你，用一辈子来还。”
“你就乖乖待在这宫里，活着，看着朕的江山千秋万代，看着你大曜，永世不得翻身。”

我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笑得凄凉，笑得悲凉，笑得眼泪都从眼角滑落。

“萧烬，你赢了江山，赢了天下，赢了所有战功荣耀。”
“可你这辈子，都只能活在仇恨里，只能靠着折辱我这个**之人，来寻找你可怜的成就感。”
“你就算坐拥万里江山，也终究是个孤家寡人，一辈子，都不会得到真心。”

“你住口！”

萧烬猛地暴怒，手上力道骤然加重，掐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他眼神猩红，戾气滔天，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生生撕碎。

“沈清辞，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