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知道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把我女儿的救命药藏起来。”
他没接这句，绕了过去。
“我不能不孝啊。全村的长辈看着，我爸走得早，大伯把我拉扯大，他们说一句话我能不听？秦雪她……她真的太惨了，死了男人，一个人带着孩子，在村里被人戳脊梁骨。我们就当多双筷子，多口饭，行不行？”
秦雪还跪在地上。
她不出声了，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看着那滴泪。
女儿突然剧烈的咳了一声。
**的眼神变了。
“你看，孩子身体这么差，你一个人怎么带？我妈说了，秦雪手巧，会炖汤，能帮你带孩子。”
“够了。”
我没有看**。
我把女儿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腾出一只手。
**已经起身走向阳台了。
“嗯，签了签了……你放心，都办妥了。等两天我就去接你进门，嗯，好，你别哭了啊……”
阳台的玻璃门没关严。
夜风把**的声音送进来，一个字都没漏。
女儿在我怀里睡着了。
呼吸平稳，小**一起一伏。
我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盖好被子，轻轻带上门。
走回客厅，拿起手机，打开那个150人的“李氏宗族相亲相爱群”。
最新消息是他大伯母发的：强子媳妇签字了叭？签了就好办，五百万，年前到账，先把别墅的地基打了！
下面跟了一串“好太好了强子有本事”。
还有人发了鞭炮的表情包。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打字，发送。
“钱一分没有。我同意离婚，净身出户。”
发完，一键退群，拉黑。
手机扔在桌上。
阳台那头，**还在跟秦雪讲话，笑声隔着玻璃门传进来。
我关上卧室的门，躺在女儿身边，闭上眼睛。
睡得很好。
三年了，第一次睡得这么好。
2
第二天早上七点，**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手里攥着两张纸。
打印的整整齐齐，标题加粗：离婚协议书。
他脸上的肌肉都在笑，眼睛里放着光。
“你在群里说净身出户？行。****签了。”
他把纸拍在床头柜上，生怕我反悔。
“怕什么？”我坐起来，拿过协议看了一遍。
内容很简单，女方放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