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弱，只能任由自己摆布拿捏。

苏云舒静立原地，晚风拂动她的裙角，也吹动脸上的烟霞面纱。

她心里清楚，如今自己刚回沈府，无权无势，无靠山无根基，若是此刻强硬对峙，只会被苏清妍处处打压，甚至被沈家随意婚配，潦草一生。

不如暂且隐忍应允，假意顺从，暗中静观其变，守住本心，等待翻盘之机。

良久，她轻轻颔首，声音清淡：“好，我答应姐姐。”

苏清妍立刻又恢复了温柔嫡姐的模样，笑着上前挽住她的手臂：“这才懂事，你好好听话，我绝不会亏待你。”

自春日宴过后，苏云舒便彻底成了苏清妍的影子替身。

每逢靖王府邀约、皇宫设宴、世家雅集，苏清妍总能找出各种借口推脱，不是偶感风寒身子不适，便是闭门研习琴画不喜外出，全都推给苏云舒，让她蒙着烟霞面纱，代为赴约应酬。

陆辞渊每次见到那道熟悉的面纱身影，愈发笃定，这就是三年前救他于危难的女子。

他待她格外温和有礼，时常派人送来珍稀字画、上好绸缎、温润玉佩，言语间满是珍视与试探，总想寻机探问当年江南旧事。

可苏云舒始终恪守分寸，疏离有礼，不远不近，不攀附不迎合，从不肯摘下面纱，也从不肯谈及过往恩怨。

越是如此，陆辞渊心底越是好奇执着，面纱之下，究竟藏着怎样一副倾城容颜，又藏着怎样隐忍的心事。

而苏清妍，则借着苏云舒替她稳住靖王心意，在外刻意散播流言，暗示自己便是靖王苦苦寻访的救命恩人，凭借这份朦胧名分，引得京中贵妇世家纷纷巴结追捧，声望一日高过一日，只待陆辞渊上门求娶，便可坐享荣华富贵。

她一边享受着虚名追捧，一边暗中苛待苏云舒，把她安置在府中最偏僻冷清的院落，吃穿用度皆不如普通庶女，还严令下人不许与苏云舒亲近交谈，不许她私自外出结交友人，生怕她展露半分锋芒，坏了自己的筹谋。

苏云舒默默承受着这一切，不吵不闹，不争不怨，每日除了替苏清妍赴宴，便静居冷院，读书、练字、研习医术，安安静静过着被人当做影子的日子。

面纱遮住了她的容貌，也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