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上。
陈耀后退一步，手里的火钳掉在地上。然后他跪了下来。
“求你。求求你了。把你这法子教给我。只要你能教我，要我干嘛都行。”
我看着这个四十岁的男人跪在地上发抖的样子，问他：“你这么想学，是因为接下来也会有人折磨你，对吧？”
“对。这种折磨是轮换着来的。现在是我折磨你，但过个一二十年，就会换别人来折磨我。然后再过个一二十年，又换我折磨别人。永远没个停。”
“那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清楚。我只知道这地方叫塔。所有被关进塔的人，都要一直这样被折磨。塔里边待得最久的人，据说已经被关了两千多年。”
2
陈耀没有撒谎。
接下来三年，我在塔里的生活就是被折磨、死亡、复活、再被折磨的循环。
每天十五个小时。
陈耀会用**、火钳、冰水、针、鞭子，各种轮换着来。电子屏幕上有一个百分比数值，一旦他把我折磨得够狠，数值就会上升。他的任务就是让这个数值保持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做不到，机械手臂就会电他。
为了自保，他每天必须折磨我十五个小时。
十五个小时的持续折磨，正常人的身体撑不住。我每天都会死至少一次。
然后被复活术拉回来。
机械手臂重新把我锁在墙上，电子合成音念出我的复活条件：“被复活者，姓氏为隋，生于1999年2月22日1时13分。”
我给自己登记的名字是“隋安”。
一个在公元21世纪从未存在过的名字。
当年陈耀用穷举法复活我时，不知道试了多少个姓氏，才正好撞上我给出的那个时间点出生的人。而那个人的名字，我永远不会让这座塔知道。
这是我在塔里的第一道防线。
陈耀不知道我的真名，也不知道我来自哪里，更不知道我曾在另一个世界修炼近千年，只差一步就能飞升。
他只知道我是个怪人。
一个感觉不到疼，每天被折磨致死又复活，眼神却从来不变的空洞的怪人。
“兄弟，我是真扛不住了。”
那天半夜，陈耀关掉**，瘫坐在墙角。电子屏上的数字停在百分之五十八，够他安全几个小时。
“我在这塔里待了一百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