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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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我都是那个懂事的大女儿。妹妹要新衣服，我把零花钱给她；妹妹**成绩差，我帮她补习；妹妹大学毕业想进好公司，我动用所有人脉帮她内推。
车祸后失明，我也没有抱怨过一句。
我告诉自己，林夏，你要坚强，不能成为任何人的负担。
可现在——
"妈，我求你了，"我的声音在颤抖，"就这一次，为我考虑一次。我只想看见光，我不想永远活在黑暗里——"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声音尖锐得刺耳。
"**妹前天还哭着跟我说，她怕黑，怕上台的时候看不见观众，怕跳错了舞步被人笑话。你呢？你就是在家写写字，又不上台表演，你看不见有什么关系？"
我愣住了。
我看不见有什么关系？
"林女士，"护士终于忍不住开口，"眼角膜移植有严格的排队**和审核流程，不能说换就换——"
"钱我出了！"我妈理直气壮，"多少？一万？十万？你们开价！"
"这不是钱的问题——"
"就是！"我妈冷笑一声，"我太了解你们这些医院了，不就是嫌我们没送礼吗？多少钱我都给，但今天这手术，必须换成我小女儿！"
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
我**声音从左边传来，应该是在跟护士说话。
而我耳边，渐渐响起另一个声音。
一个熟悉的、甜腻的、此刻却让我浑身发冷的声音。
"妈，别吵了，让姐姐自己做决定吧。"
林瑶。
我的好妹妹，林瑶。
"瑶瑶？"我**语调立刻变了，温柔得像另一个人，"你怎么上来了？医生不是让你在楼下等着吗？"
"我担心你们。"林瑶的声音近了，应该是在朝我们走来，"姐姐，你也别生气，妈是为了你好。你眼睛看不见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对不对？但我不一样，我……"
她的声音哽咽了。
"我真的很怕，姐姐。每次上台跳舞，我都担心自己会摔倒，会出丑。你还记得上次吗？我看不清楚舞台边缘，直接摔下去，膝盖都磕破了，好多观众都在笑……"
"没人笑你！"我妈连忙安慰。
"有，我听到了。"林瑶抽噎着，"姐姐，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明明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