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过黄芪，后来没人管就荒了。
黄芪是出口中药材里需求量最大的品种之一。
我需要弄到种子，需要说服村里把荒山承包给我，需要摸清从种植到采收的周期。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我需要让这个村子里的人觉得我没有威胁，觉得我只是一个来混日子的城里姑娘，不聪明，不惹事，甚至有点笨。
刘德厚明天让我去堆肥场，那是全村最脏最累的活。
上辈子我去了第一天就把手磨出血泡，第二天发烧了三天没人管。
这辈子我照样会去。
但这次不是忍气吞声。
这次是蛰伏。
第三章 堆肥场蛰伏窗外窥探者
堆肥场的味道比上辈子记忆里还冲。
牛粪猪粪混着烂菜叶子和枯草，堆成一人多高的小山包，铁锹***翻的时候，热气从粪堆中间涌出来，熏得人眼泪直流。
跟我一起干活的是两个本村的妇女，一个叫周桂香，一个叫翠翠。
周桂香五十出头，手臂粗壮，一铲子下去能翻起二十多斤的料。
她看了我一眼。
“这么瘦，干得动？”
“干得动。”
我接过铁锹开始翻料，动作不快，但稳。
上辈子来这里的第一天我连铁锹都握不住，今天我知道怎么借腰上的力。
翠翠在旁边小声跟周桂香讲话。
“就是那个被**换回来的城里姑娘？”
“嗯，听说她那个妈把亲闺女从咱村换走了，让这个来顶。”
“啧，亲妈都不要的人……”
我假装没听见。
翻了一上午的料，中午的时候队长喊休息，我坐在田埂上喝水壶里的凉水。
刘德厚带着他儿子刘建军从那边走过来。
刘建军二十出头，留着当时流行的板寸，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爸，就这个？长得跟她姐一点也不一样。”
刘德厚哼了一声。
“她又不是人家亲姐，人家那是亲生女儿换回去了，这个是捡来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低，在场的人都听得见。
刘建军笑了笑，蹲在我对面。
“喂，城里姑娘，你以前在城里干啥的？”
“上学。”
“上了几年？”
“高中。”
他拍了一下大腿站起来。
“高中生，了不起，认识字，那正好，回头帮我爸记个工分本呗，他那个本子乱七八糟的。”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