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发薪日的前一天，我回到家，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沮셔。
“老婆，跟你说个事。”我把公文包重重地扔在沙发上，一**坐了下去，用力地**眉心。
“怎么了？看你脸色这么差。”林薇关切地走过来，给我倒了杯水。
我接过水杯，长长地叹了口气：“公司……要裁员了。”
“什么？！”她大惊失色，“裁你？不会吧！你不是项目经理吗？”
“项目经理算什么。”我苦笑一声，“整个项目组都被砍了。现在经济形势不好，公司要收缩业务。我们部门是重灾区。虽然我没被裁，但……工资也降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伪造的薪资调整通知单，递给她。那是我花了一个下午，用PS精心**的，足以以假乱真。
“基本工资降了30%，绩效奖金全部取消。以后每个月，拿到手可能就七八千了。”我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说道。
林薇看着那张通知单，脸色煞白。她反复看了好几遍，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我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她想的不是我们这个小家要如何度过难关，而是她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娘家，该怎么办。
果不其然，她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是：“那……那我弟那个车贷……”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立刻闭上了嘴。
但我听见了。我的心，又**上了一刀，不过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剩下麻木。
“你弟的车贷，让他自己想办法吧。”我面无表情地说，“我们现在，连自己的生活都快维持不下去了。”
那天晚上，林薇辗转反侧。我能听到她压抑的叹息声。
而我，则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异常清醒。
第二天，我去了趟银行，将工资卡与林薇的手机解绑，然后重新办了一张新卡，作为我真正的工资卡。那张旧卡，我每个月会准时往里打入七千块钱，作为我“降薪”后的全部收入，交给她。
剩下的钱，连同我开始接的一些私活赚的外快，全部存进了那张她永远不会知道的新卡里。
做完这一切，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为了让这场戏更逼真，我开始了全方位的“消费降级”。
我不再开车上班，每天挤地铁。理由是“油价太贵，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