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女儿，许棠断了他的养老路。
场面乱了。
亲戚劝我给他点钱打发。
陈砚舟挡在我前面，说我不欠任何人。
许棠报警，沈大勇被带走。
三天后，他又来了。
这次他拿了刀。
陈砚舟护着我，倒在我面前。
许棠扑过去，被他一起伤了。
我尖叫到嗓子发不出声。
救护车的灯照在墙上，一下一下。
我跪在地上，看见陈砚舟还在对我说："别怕。"
再睁眼，我回到了采访前一天。
我查了所有能查的东西。
沈大勇没有死。
我妈赵兰也没有死。
他们这些年一直在邻市开小棋牌室。
欠债，骗钱，换地方。
最近听说我考上重点大学，又打起了陈家的主意。
陈砚舟夫妻越爱我，他们越觉得有利可图。
所以我只能先变成他们口中的坏种。
让所有人相信，我和陈家彻底断了。
我住进学校附近的旧旅馆。
第二天，程茵又来了。
她带着摄像师堵在旅馆门口。
"沈念，网上都在问，你是不是真的被哥哥赶出来了？"
我把房卡塞进口袋。
"对。"
"那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没错？"
"当然。"
程茵皱眉。
"陈老师昨晚发了**，说不会再资助你。许棠女士也病倒了。"
"那是她自己气量小。"
周围人又骂起来。
有人拿着手机直播。
有人把早餐袋砸到我脚边。
我没躲。
程茵问："你还要去学校参加优秀毕业生座谈？"
"去。"
"你不怕同学们**？"
我看向她。
"我成绩第一，为什么不能去？"
她像被我堵住。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学校。
校门口贴着红榜。
我的名字在最上面。
沈念，七百一十五分。
本市文科第一。
榜前围着很多人。
他们看到我，声音低下去，又很快高起来。
"分数高有什么用，人坏。"
"学校还请她发言？"
"这种人就该取消资格。"
教导主任周明从办公楼里出来，脸上为难。
"沈念，你先去会议室等一下。"
我问："我的发言还算数吗？"
周明咳了一声。
"学校在商量。"
"那就是不算了。"
他没回答。
我转身就走。
程茵的镜头还跟着。
"沈念，你是不是觉得学校欠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