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先拿证据。"
"陆承舟不是傻子。"
"他当然不是。"
我翻开那份资产清单。
"他敢把资产放到林念夏名下，就说明他早想好了退路。"
沈砚冷笑。
"他忘了沈氏姓沈。"
当天晚上，陆承舟来了沈家。
我没让他进门。
他站在院门外，手里捧着一束花。
"晚凝，我知道错了。"
我隔着铁门看他。
"错在哪？"
"我不该瞒你。"
"还有呢？"
"我和念夏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依赖我，我一时心软。"
我笑。
"一时心软两年？"
他把花放在门边。
"我可以让她搬走。"
"不用。"
我抬手关门。
他急了。
"晚凝，明天是新品内部评审，你别在这个节骨眼闹。"
"怕我闹？"
"我是怕你被人看笑话。"
"陆承舟，被看笑话的人不会是我。"
门合上前，我听见他压低了嗓子。
"沈晚凝，你非要这么绝？"
我停下。
"是。"
第二天，内部评审会。
我到公司时，会议室已经坐满。
陆承舟坐在主位。
他旁边坐着林念夏。
她穿着白色套装，胸牌上写着新品顾问。
我看向行政总监。
"她什么时候进的公司？"
行政总监低下头。
"陆总昨天批的。"
林念夏站起来。
"沈总，承舟哥说您最近身体不舒服，我来帮忙看新品方向。"
我拉开椅子坐下。
"你看得懂？"
她笑得柔弱。
"我不懂技术，可我懂市场。"
陆承舟接话。
"念夏在年轻用户里很有感觉，这次香氛线由她提建议。"
我翻开资料。
"这套方案是谁做的？"
林念夏立刻说。
"是我和承舟哥一起熬了三晚做出来的。"
我看着第一页。
那是我半年前锁进私人电脑的旧方案。
只改了名字。
第五章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陆承舟把笔放下。
"晚凝，你有什么意见？"
"有。"
我把方案推回去。
"这份方案不能用。"
林念夏咬唇。
"为什么？"
"因为它是废稿。"
她脸上挂不住。
"沈总，就算你讨厌我，也不能否定所有人的心血。"
市场部经理也帮腔。
"沈总，陆总这几年带公司不容易，新品会就在眼前，您突然说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