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条规则

面是一片漆黑。
不对。
房间应该是亮的。
那个灯应该一直开着。
但现在，是黑的。
我不敢进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
很均匀。
像是某种机器在走路。
我转过身。
走廊的另一头，出现了一个身影。
穿白色制服。
脸很模糊，看不清楚。
他朝我走过来。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我看清了他的脸——
那不是一张人脸。
或者说，那曾经是一张人脸，但现在不是了。
他的五官是扭曲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过。
眼睛在额头的两侧，鼻子歪向一边，嘴巴在脸颊上。
他看着我。
然后他开口了：
"014，你迟到了。"
"什么……迟到？"
"今天是归档日。"他的声音像是从水底传来的，"你没有按时到达大厅。"
"什么大厅？"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继续往前走。
每走一步，他的身体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像是什么东西在骨头里碎裂。
我后退一步。
"大厅在*1层。"他说，"跟我来。"
"不……"我摇头，"我不去。"
"你没有选择。"他停在我面前，"014，这是你的职责。"
"你不是顾念。"
"顾念在三天前就已经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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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什么……意思？"
"顾念，编号014，三天前因违规被处理。"白衣人说，"你现在是014的替代品。"
"替代……什么？"
"你是一个备份。"他歪着头，那个扭曲的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可能是在笑，"每个编号，都有一个备份。备份的作用，是在原版出现问题时，替代原版继续运作。"
"你在说什么……"
"你在三天前被激活。"白衣人继续说，"你的记忆是植入的。你的名字是分配的。顾念这个名字，是上一任014的名字。"
"不是的……"我摇头，"我有记忆的……我记得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工作……"
"那些都是植入的。"白衣人打断我，"用来让你以为自己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实际上，你只是一个工具。"
"用来做什么？"
白衣人沉默了。
他看着我，那双扭曲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