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咬破唇。
「你干什么！」
姜叙白低吼。
「划烂了，就没人知道。」
妈妈冲过来。
「叙白，别在这里弄。」
她不是拦他。
她怕脏了地。
我挣扎。
血沾上台阶。
楼上的陆砚辞忽然停了。
「下面有人？」
爸爸忙说。
「老鼠。」
陆砚辞沉默片刻。
「开门。」
贺沉舟挡在前面。
「陆先生，这是姜家私宅。」
陆砚辞说。
「三秒。」
姜晚棠哭出来。
「陆先生，你是不是不信我？」
「当年我真的救过你。」
「那块玉扣也是我的。」
我用尽力气喊。
「陆砚辞！」
声音被姜叙白捂回去。
他把我拖回地下室。
「**，你想害死晚棠？」
我咬住他的手。
姜叙白惨叫。
门外传来重物落地声。
地下室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陆砚辞站在门口。
身后是黑压压一排保镖。
他的视线落在我手上的疤。
再落到满地血。
姜晚棠跟在后面，脸白得没有血色。
陆砚辞走**阶。
「姜雾。」
他伸手要抱我。
贺沉舟挡过来。
「她是我未婚妻。」
陆砚辞抬手。
保镖把贺沉舟按在墙上。
陆砚辞蹲下，看着我的手。
「谁弄的？」
我还没开口。
姜晚棠扑通跪下。
「陆先生，我可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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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辞没看她。
「医生。」
随行医生冲进来，剪开输血管。
护士吓得腿软。
「我只是按姜夫人吩咐做的。」
妈妈立刻变脸。
「你胡说！」
「我们是怕雾雾贫血，给她检查身体。」
我笑了。
「检查身体，要抽三袋血？」
爸爸沉声。
「姜雾，家丑不可外扬。」
陆砚辞站起身。
「你们把她关地下室抽血，还谈家丑？」
姜叙白捂着手。
「陆先生，这是我们家的事。」
「她从小没教养，回来后天天欺负晚棠。」
「今天还把晚棠生日蛋糕打翻。」
姜晚棠跪着爬了两步。
「陆先生，姐姐只是恨我。」
「你别怪爸妈。」
「要怪就怪我占了她的位置。」
她哭得很会挑时机。
贺沉舟挣开保镖，语速很快。
「陆先生，晚棠身体不好。」
「姜雾给她输血，是自愿的。」
我看向贺沉舟。
「自愿？」
「我饭里的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