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左右，跟许岁岁吻合。”
“她怎么会有我的卡？”
“沈封给的。”
我闭上眼睛，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
原来那不是夫妻共同账户。
那是一个犯罪工具，而我，是被嫁祸的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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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远看着我，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没说？”
他犹豫了五秒，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
“这是我朋友发给我的，来自澄集团财务部的内部备份。你先听听。”
录音笔打开，滋滋的电流声之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沈封。
“老钱，二号项目池那笔预留金，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给我定向划一百二十万到我私人的支付宝账户。对，就记在集团行政备用金下面。你不用管用途，我有安排。”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是财务总监钱百川。
“沈总，那个支付宝账户是您给您夫人开的亲密付账户吧？这笔账走公账的话，万一被人查到……”
“查？谁查？林舒白自己花自己家的钱，她会去查？退一万步讲，就算东窗事发，钱也是从她账户上流出去的，跟你我有什么关系？”
录音到这里就断了。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恨。
一年。
整整一年，他每个月往那张卡里打钱，诱导我去花，再把花剩的和没花的全部洗走。
最后，那八十三万成了“我挪用**”的铁证。
而真正被他挪走的那一百五十七万，干干净净地躺在离岸账户里，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份录音能不能作为证据？”我问。
“能。但要看你怎么用。”方明远压低声音，“现在的问题是，你用的话，沈封会坐牢。你真的想好了吗？他是你老公。”
老公？
我抬起**，晃了晃。
“方叔叔，你见过哪个老公把老婆送进去的？”
方明远沉默了很久。
“我还有一个东西要给你看。”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打开，里面是一沓照片。
我看了一眼，手不抖了。
整个人像被人从头顶浇了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照片上，沈封和许岁岁在酒店大堂接吻。
日期是去年我的生日那天。
那天沈封说他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在电话里给我唱了生日歌，还说等他回来补我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