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豆开始收费那天，沈棠正在改第十七版转正竞聘方案。
她犹豫很久，最后只开了68元标准版。
第二天早会，许知意带来三十页PPT。
封面干净，目录完整。
沈棠翻到第五页的时候，才发现人家连**怎么回、活动怎么收尾都写好了。
有人问她怎么做这么快。
许知意把电脑合上，笑了一下。
“也没有很快，小豆专业版先帮我搭了个框架，我后面自己调了调。”
沈棠坐在会议桌末尾，手里攥着U盘。
她的方案只有十二页。
第八页的图表是凌晨三点手动改的，右上角有一块怎么也对不齐。
陈姐翻到那一页，停了两秒。
“这页，你再想想。”
沈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尖。
鞋边开胶了。
早上出门前，她用透明胶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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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开始收费那天，沈棠正在改第十七版转正竞聘方案。
出租屋的灯管坏了半截，亮的时候总带一点白。
沈棠嫌晃眼，把顶灯关了，只留桌上一盏旧台灯。
台灯是上一任租客留下的，灯罩边缘磕掉了一块。光从缺口漏出来，正好照在电脑键盘左侧。
那里有一块油渍。
昨天晚上吃拌粉时滴上去的。
她用纸巾蘸水擦过两遍，还是留着一点暗印。
电脑风扇响得厉害。
沈棠把左手搭在键盘上，看着屏幕里的PPT。
文件名叫：
转正竞聘方案最终版17。
前面还有一排旧文件。
最终版。
最终版修改。
最终版真的不改了。
最终版周三汇报用。
最终版陈姐看过后改。
她本来觉得“最终版17”已经够难看。
没想到还有更难看的。
第八页卡住了。
这一页要写用户分层。
她写了三行，**两行。
又写了半句。
再删。
最后页面空出一**，只剩一个标题挂在上面。
普通女性用户购买美妆小样的心理分析。
标题看着挺像回事。
下面没有东西。
沈棠盯了几秒，打开小豆。
输入框里，她敲了一句：
“帮我把普通女性用户购买美妆小样的心理分成三类，要适合运营竞聘汇报，不要太空。”
发出去以后，她揉了一下眼睛。
小豆转了几秒，开始回复。
“可以从价格敏感型、效果验证型、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