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头——
顾言站在她桌子旁边。
苏小暖嘴里的糖差点卡在喉咙里。
顾言没说话。他只是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苏小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心虚。她把漫画书合上，假装在看书。
“你在吃什么？”顾言问。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小暖的脸一下子涨到了耳根。“……草莓糖。”
“拿出来。”
苏小暖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把口袋里的糖纸掏出来，放在桌上。
顾言伸手拿走了那颗草莓糖的糖纸。
他把糖纸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做了一个让苏小暖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把糖纸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你——”苏小暖的脸更红了，“你干什么？”
顾言看着她，声音很淡：“你吃的糖太甜。”
苏小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说她吃的糖太甜。他把糖纸收走了。这是她的糖纸啊！她还想留着做纪念呢！
“下次别在学校吃糖。”顾言说完，转身往自己座位走去。
苏小暖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他收了她的糖纸。他说她吃的糖太甜。
这是什么意思？
她想了很久，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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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响的时候，苏小暖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她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顾言叫住了她。
“苏小暖。”
她回头。
顾言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放在她手里。
是那张糖纸。
草莓糖的糖纸，被他收走了一整天的糖纸。
苏小暖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糖纸。
“你的糖太甜，我帮你处理。”顾言的声音很淡，“但纸还你。”
苏小暖的脑子一片混乱。
他收走的时候说太甜，还回来的时候也说太甜。
她拿着那张糖纸，手指微微发抖。
糖纸上还留着一点温度。他的体温。
“走了。”顾言说完，转身往楼下走去。
苏小暖站在教室门口，目送他下楼。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糖纸，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把糖纸收走了一整天。
他又把它还给她了。
她把糖纸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口袋里，摸了摸确认它在。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下次别在学校吃糖。
下次。
他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