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起头，眼里全是倔。
我说：“行。”
回忆被林晚的声音扯回。
“你在想什么？”
“想你以前脾气挺大。”
她冷笑。
“现在也不小。”
“看出来了，手劲还行。”
林晚耳根一红，立刻站起来。
“那是你逼我的。”
“嗯，我脸凑得也有责任。”
她瞪我。
“江烬，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正经，你会害怕。”
她没说话。
手机又震。
这次是公司群消息。
林晚低头看了一眼，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我问：“怎么了？”
她把手机翻给我看。
公司大群里，林浩发了一张直播截图。
配文：林总监丈夫疑似冒充京城豪门，明日林氏内部公开验身，欢迎**。
下面有人回：
“这也太刺激了吧。”
“怪不得林总监升得快，原来老公有剧本。”
“万一真是**呢？”
林浩秒回：
“真是我倒立吃会议桌。”
林晚直接拨过去。
“林浩，你把消息撤了。”
林浩在电话里笑。
“撤不了，手滑发大群了。”
“你故意的。”
“表妹，我是在帮你。你不是一直嫌他没出息吗？明天让他一次性丢完脸，你就能离婚了。”
林晚声音冷下来。
“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婚？”
“全家都知道啊。你三年来不让他碰卧室门，不带他见客户，不让他出席年会，你留着他做什么，镇宅吗？”
我端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
林晚看了我一眼。
“这是我的事。”
林浩语气更贱。
“晚晚，你别被男人PUA了。今晚我开个预热视频，标题我都想好了，假少爷真软饭，豪门灯光秀背后的杀猪盘。”
“你敢发，我告你。”
“告呗。**授权我了，说要清理门户。”
电话挂了。
林晚站在原地，手指发抖。
我把水杯递给她。
“喝点。”
她没接。
“江烬，你是不是觉得我活该？”
“没有。”
“我以前也在他们面前默认你没用。”
“嗯。”
“我不让你参加年会，是怕他们灌你酒，让你难堪。”
“我知道。”
她猛地看我。
“你知道？”
“有一年你在楼梯间跟行政吵架，说谁敢让江烬上台表演学狗叫，你就让谁滚。”
林晚眼圈一下红了，又很快压下去。
“那你为什么不说？”
“你不想让我听见。”
她别开脸。
系统小声道。
[老板，这段有点温情，废物值下降了。]
我说：[你再废话，我把你接进智能音箱，让林浩直播你哭。]
系统安静了。
林晚深吸一口气。
“明天你别去了，我去处理。”
“怎么处理？”
“我道歉，说是误会。”
“然后呢？”
“然后让公司删帖。”
“林浩会停吗？”
她不说话了。
我拿起手机。
“他不会。他要流量，要你出丑，要林家人把你按回去。”
林晚声音哑了。
“你凭什么这么懂？”
“因为他看我的眼神，跟当年看你的眼神一样。”
她怔住。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林母的声音隔着门板砸进来。
“晚晚，开门。我带律师来了。”
林晚脸色瞬间白了。
我走过去开门。
林母身后站着一个女人，穿白裙，怀里抱着文件夹，笑得像来参加婚礼。
她对我伸手。
“江先生你好，我是晚晚的闺蜜兼婚姻修复顾问，苏茶。”
我看着她。
“婚姻修复顾问？”
苏茶眨眼。
“对呀，我主张先离婚，再修复。”
林母推开我进门。
“今晚把协议签了。明天之前，你净身出户，不准拖累晚晚。”
林晚挡在我前面。
“妈，你疯了？”
苏茶把文件放到桌上，温柔地说：
“晚晚，我是为你好。你老公要是真有钱，签这个也不吃亏；要是没钱，正好止损。”
我翻开协议。
上面写着：男方承认婚内**，自愿承担林氏名誉损失三千万。
我笑了。
“三千万？”
苏茶点头。
“你可以分期。男人嘛，承担一点责任，很**。”
林母冷着脸。
“签。”
系统立刻提示。
[新任务：签署净身出户协议，奖励生命值三十天。]
我问：[不签？]
[惩罚升级：明日验身失败概率百分之九十九。]
我看着那支笔。
林晚抓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