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曼凝威胁我弟弟。
几个人声音立刻小了。
许知北看着屏幕，转头问我。
“哥，她就是你以前每天熬夜修图的那个人？”
我点头。
他走到那几个粉丝面前。
“看清楚了吗？”
没人答。
许知北说：“我哥不是偷东西的人。”
一个男生还嘴硬。
“视频也可以剪。”
许景山看向学校领导。
“麻烦把门口监控也调出来。”
领导连忙点头。
监控一放，谁先动手，谁威胁，谁造谣，全都清楚。
那个男生脸涨红。
“我们也是被直播骗了。”
我说：“被骗不是你们跑到学校堵人的理由。”
许知北看着他们。
“道歉。”
他们互相看。
许景山只说了一句：“当众来，就当众道歉。”
几个人低下头。
“对不起。”
许知北没有痛快。
他问我：“哥，今晚能结束吗？”
我看着手机上不断跳出的消息。
热搜第一已经变成“沈曼凝直播翻车”。
我说：“还早。”
医院里，医生给我处理伤口。
许景山全程站在旁边。
我被他看得烦。
“许总，您坐。”
他皱眉。
“叫爸。”
我没应。
许今禾在门口憋笑。
医生看完片子，说我原来的神经问题需要系统治疗，不能再拖。
许景山马上说：“安排最好的医生。”
我打断他。
“我会自己决定。”
他沉默了一会儿。
“好，你决定。我只负责付钱。”
许今禾说：“哥，网上有人放出你五年前被**的旧料，说你收钱拍曼凝私密照片。”
我看向她。
“谁发的？”
“陆泽的工作室。”
我笑了。
“他急了。”
许今禾把平板递给我。
文章里写得很脏。
说我当年靠沈曼凝养，分手后勒索她，事业失败才故意报复。
评论里已经有人开始摇摆。
“首富儿子也可能人品差。”
“豪门更会压人吧。”
“沈曼凝当年也挺惨。”
许景山问：“要不要直接撤？”
我摇头。
“撤了，别人只会觉得我们心虚。”
“你想怎么做？”
我说：“开发布会。”
许今禾眼睛亮了。
“正面打？”
“她靠直播踩我，那我就当众还。”
第二天上午，沈曼凝也开了直播。
她穿着白裙，哭得眼睛通红。
“昨晚我情绪不好，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但我没有恶意。”
陆泽坐在旁边。
“相机事件，我们愿意赔偿。可许知南过去对曼凝造成的伤害，也希望大家别忘。”
沈曼凝拿出一叠打印纸。
“这些是当年他发给我的威胁消息。”
镜头拉近。
上面写着：“你敢离开我，我让你什么都没有。”
我坐在病房里看直播。
许今禾气得拍桌。
“这也太假了。”
我说：“语气不像我。”
许景山看我。
“你还挺平静。”
“气过了。”
“现在呢？”
“算账。”
下午三点，景行集团临时发布会。
我坐着轮椅进场。
不是为了卖惨，是腿确实撑不住。
媒体一见我，问题同时砸来。
“许先生，你真的是许景山先生的儿子吗？”
“沈曼凝说你当年威胁她，是否属实？”
“你会不会利用许家势力**她？”
我拿起话筒。
“一个一个来。”
许今禾把第一份资料放到大屏上。
亲子鉴定，寻亲记录，母亲旧照片，出生医院资料。
我说：“身份是真的。但今天的重点不是我是谁。”
屏幕切换。
是五年前沈曼凝第一条爆火短片的原始文件信息。
拍摄者，许知南。
剪辑者，许知南。
策划手稿，许知南。
付款记录，许知南。
我说：“她说我靠她吃饭。这里是我替她垫付的场地费、服装费、推广费。合计四十八万六千。”
台下安静了。
记者问：“沈曼凝知道吗？”
我说：“她当然知道。”
许今禾播放录音。
沈曼凝年轻的声音传出。
“知南，再帮我一次。等我红了，我一定还你。”
紧接着，是她昨晚在直播里的声音。
“以前靠我吃饭的摄影师。”
两段声音对上，现场有人低声议论。
我没有停。
“第二件事，所谓威胁短信。”
大屏显示手机备份记录。
“那几条消息来自一张虚拟号码卡，购买人登记在陆泽助理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