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杯子，瞪大眼睛看着我。
"你这店开在这个鬼地方？你知道飞船中央食堂的营养液多难喝吗？你知道多少人做梦都想喝到这种东西吗？"
"……知道。"我小声说。其实我不知道，但营养液难喝我是知道的。
"你——"她指着我，"你等着。"
然后她掏出通讯器，对着奶茶拍了一张照片。
"我发到飞船论坛上了。"她冲我眨眨眼，"老板，准备好爆单吧。"
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走了。
然后——
十分钟后，门口排了五个人。
半小时后，排了二十个人。
一个小时后——
队伍从我的店门口，一直排到了走廊拐角，拐了两个弯，延伸到了飞船的主通道。
我慌了。
不是那种"哇好多人"的慌。
是那种——
社恐面对人群时的灵魂出窍级别的慌。
我的手在抖。
我的腿在抖。
我的牙也在抖。
但是——
系统说话了：
检测到大量顾客 提示：宿主，你跑不掉了 建议：勇敢面对，反正你已经社死了
——弹幕：这系统是什么鬼建议 ——弹幕：社死就社死吧 ——弹幕：为了奶茶，冲！
"我做不到……"我小声说。
门口有人在喊："老板！奶茶还卖不卖啊？"
"卖！当然卖！"
我的嘴巴比脑子快。
然后我的身体也跟着动了。
我像个机器人一样，一杯一杯地做奶茶，一杯一杯地推出去，全程不看客人的脸，不跟客人说话，收钱靠客人自己往罐子里扔。
效率低得离谱。
但奶茶好喝得也离谱。
所以没人催我。
每个人拿到奶茶，喝第一口的时候，表情都一样——
先是愣住。
然后眼睛亮了。
然后"**"。
无一例外。
我做了六个小时，把系统里今天能用的原料全部用完了。
总共卖了四十七杯。
最后一杯卖完的时候，我瘫在了椅子上。
手机——不对，飞船通讯器震了一下。
是那个第一个来的女孩发来的消息：
"老板，你火了。帖子一小时的阅读量破万了。论坛置顶了。你上飞船热搜了。"
我："……"
她："热搜第一是方舟七号惊现神仙奶茶。"
我："……"
她："热搜第二是求奶茶店老板位置。"
我："……"
她："热搜第三是那个奶茶店老板到底是谁。"
我关掉了通讯器。
然后我把店的门关了。
然后我把自己缩回了角落。
然后我捂着脸——
完了。
我火了。
一个社恐，火了。
这不就是——社死中的社死吗？
——弹幕：笑死 ——弹幕：社恐开店是什么地狱难度 ——弹幕：但是奶茶真的好喝啊
第二章 最高指挥官是个什么鬼
第二天，我被敲门声吵醒了。
"咚咚咚咚咚"——这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拳头砸门。
我缩在被子里不想动。
"咚咚咚咚咚"——更响了。
"……来了来了。"我嗓子里像塞了棉花。
我拉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人。
很高。
大概一米九。
穿着飞船最高指挥官的制服——深蓝色，肩上有三颗星。
脸——
怎么形容呢？
就是那种，你一看就知道他是主角的脸。棱角分明，眉眼深邃，鼻梁挺得像山脊，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散发着"我很贵你别惹我"的气场。
我仰头看他。
他低头看我。
我们对视了零点三秒。
然后我——
把门关上了。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 ——弹幕：社恐本能反应 ——弹幕：最高指挥官被关门了
"砰！"
我的后背贴着门，心跳快得像打鼓。
门外沉默了三秒。
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说："……你关门干什么？"
"我、我不认识你。"
"我是这艘飞船的最高指挥官。"
"我知道。"
"那你关门——"
"正因为你是指挥官我才关门的啊！"
门外又沉默了。
我以为他会走。
结果他说："我是来买奶茶的。"
"……啊？"
"论坛上说，你的奶茶是飞船上最好喝的饮品。"
"你、你也逛论坛？"
"……"他好像被噎了一下，"我也有私人时间。"
一个最高指挥官，逛飞船论坛，看奶茶帖子，然后亲自跑来买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