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个噩梦，不怕。”
她只当我是做了可怕的噩梦，根本不知道，我刚刚经历了一场真正的死亡。
那场烈火焚身的痛苦，那种看着女儿陷入恐惧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情绪泛滥的时候。
距离原定的起飞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我必须立刻掐断所有的危险源头。
我松开瓦妮莎，指尖依旧在微微颤抖，却用最快的速度解锁了手机，翻出了飞行员**·佐巴扬的电话号码。
这个号码，在我上一世的记忆里，是通往地狱的钥匙。
而这一世，我要亲手把它扔进垃圾桶。
电话很快被接通，佐巴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职业性的礼貌：“布莱恩特先生，早上好。我正在做起飞前的最后检查，预计7点可以准时起飞，今天早上雾有点大，不过我会留意天气情况的。”
听到他的话，我的心脏又是狠狠一缩。
上一世，就是他说的这句“留意天气情况”，最终却带着我们冲进了浓雾里，撞向了那座该死的山。
我压着喉咙里的哽咽，用不容置疑的强硬语气，一字一句地开口：“佐巴扬，航班取消。”
电话那头的佐巴扬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您说什么？布莱恩特先生，取消？可是您和吉安娜小姐还要去千橡市参加篮球比赛，要是取消航班，走公路的话，会错过比赛的……”
“比赛取消。”我打断他的话，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不止今天的航班，未来所有的私人直升机飞行计划，全部取消。”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登**何一架私人直升机，永远不会。”
我的话斩钉截铁，带着黑曼巴独有的狠戾。
上一世，我为了赶时间，为了不堵车错过Gigi的比赛，选择了直升机，最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一世，别说一场业余比赛，就算是N*A总决赛，就算是名人堂典礼，也比不上我的家人，比不上我和Gigi的命。
佐巴扬彻底懵了，半天没说出话来，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问：“布莱恩特先生，您确定吗？是有什么其他的安排吗？”
“我确定。”我冷冷开口，“就这样，挂了。”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佐巴扬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丝，后背的冷汗又一次浸透了睡衣。
我掐灭了死亡的源头。
我保住了自己，也保住了我的Gigi。
瓦妮莎坐在旁边，一脸错愕地看着我：“科比？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取消航班？Gigi为了今天的比赛，准备了好久。”
我转过身，再次把瓦妮莎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瓦妮莎，没有什么比你们更重要。”
“一场比赛而已，错过了可以再打。可要是我和Gigi出了什么事，这个家就塌了。”
“以前是我太偏执了，总想着赢，总想着赶时间，总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可我错了，我这辈子最该守护的，是这个家，是你和孩子们。”
瓦妮莎被我说得一愣，抬手摸了摸我的脸，眼里满是疑惑，却还是温柔地回应着我的拥抱：“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还有Gigi清脆的声音。
“爸爸！妈妈！我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
我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震，猛地松开瓦妮莎，转头看向楼梯口。
Gigi穿着一身橙黑相间的篮球服，怀里抱着她的2号篮球，扎着高马尾，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眼睛亮得像星星。
就是这个样子。
上一世，她就是这样，穿着这身衣服，抱着这个篮球，笑着跟我一起登上了那架直升机，再也没有回来。
我的眼泪瞬间就绷不住了，大步冲了过去，在Gigi错愕的目光里，蹲下身，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爸爸？”Gigi被我抱得一愣，手里的篮球掉在了地上，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疑惑地问，“你怎么了呀？”
“没事，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