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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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是冲天的火光和愤怒的咆哮。**才的下场可想而知，那七百石粮食足以让整个县城的饥民都疯掉。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一个在破庙里快要**的难民。
我沿着官道走了两天，终于抵达了相对繁华的郡城——南阳。
一袋面粉很快见了底，那种深入骨髓的饥饿感再次袭来，提醒着我，安逸是短暂的，危机从未远离。
我躲在城郊一处废弃的牛棚里，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系统面板。
面板上，除了基础功能，多了一个“瓜田”板块。点进去一看，像是一个巨大的信息流瀑布，无数名人的名字在上面滚动。从朝堂大员到江湖豪侠，应有尽有。
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可曝光“瓜”的数量和预估的奖励等级。
我目光扫过，一个名字吸引了我的注意。
骠骑将军，赵括。
可曝光瓜料：3条。
瓜料一：**战马。详情：赵括性格暴虐，其麾下“追风”宝马，因一次失蹄，被其用马鞭活活抽断了一条腿，对外则宣称病死。奖励预估：半扇猪肉，纹银十两。
瓜料二：……
赵括，我听说过这个名字。大乾王朝的常胜将军，以勇猛和爱兵如子著称，他的部队就驻扎在南阳城外三十里。
**战马？这简直是颠覆人设的黑料。对于一个武将来说，战马就是第二生命，**自己的宝马，这在军中是奇耻大辱。
就是他了。
我心里有了计较。猪肉和银子，正是我现在最需要的。猪肉能补充体力，银子能让我在城里租个像样的住处。
“系统，发布赵括**战**黑料。”
发布成功。
这一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急着等待奖励。我走出了牛棚，混入南阳城的人流。
南阳城因为有军队驻扎，显得比其他地方更有秩序。街上随处可见巡逻的兵士，他们脸上带着一种职业**的傲慢。
我走进一家酒馆，要了一碗最便宜的浊酒，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听着周围的谈论。
不到半个时辰，酒馆里的风向就变了。
“听说了吗？城外军营里出事了！”一个行商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什么事？”
“骠骑将军！赵括！听说他那匹日行千里的‘追风’，根本不是病死的，是被他亲手打断了腿！”
“不可能！赵将军爱马如命，怎么会做这种事？”一个明显是崇拜者的年轻人立刻反驳。
“嘿，这事儿都传遍了。据说是将军身边的一个亲兵喝醉了说漏了嘴，现在整个军营都炸了锅。你想想，一个连自己坐骑都下得去狠手的人，能真心爱护手下的兵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
质疑、辩解、愤怒、不屑……各种情绪在酒馆里交织。我看到几个原本对赵括推崇备至的江湖人，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我知道，这个“瓜”起作用了。系统的“天道低语”并非强制灌输，而是像一个最会带节奏的营销号，将一粒怀疑的种子，种进所有人的心里，然后任其发酵。
我回到牛棚，半扇油光锃亮的猪肉和一锭十两的银子，正静静地躺在我铺的干草上。
我用银子在城南租下了一个僻静的小院，有了自己的容身之所。每天吃着香喷喷的猪油拌饭，我感觉自己终于活得像个人了。
但安逸的日子没过几天，新的危机感再次笼罩了我。
赵括的事，最终以他“处置”了几个“造谣”的亲兵，并对外宣称是敌国奸细的污蔑而告终。虽然军心和民望受到了影响，但他毕竟手握兵权，地位没有动摇。
我从这件事里嗅到了危险。现在我曝光的还只是道德层面的黑料，一旦触及到真正的核心利益，对方的反扑绝对是致命的。
我需要更强的自保能力，或者……一个更强大的“护身符”。
我再次打开了系统面板，目光在“瓜田”里飞速扫过，寻找着下一个目标。我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名字上。
当朝太子，李贤。
可曝光瓜料：17条。
……
瓜料七：闺怨词圣手。详情：太子李贤以豪迈奔放的边塞诗闻名天下，被誉为“少年诗仙”。实则其所有边塞诗，均由门下食客代笔。其本人真正擅长的，是风格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