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后院不就是我的后院?

夫君的后院不就是我的后院?

曲十廷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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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婉娘 主角
changdu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夫君的后院不就是我的后院?》,男女主角夫人婉娘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曲十廷”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丈夫瘫痪在床,身为主母,我能做什么呢?唉~美妾,我笑纳了,府邸,我也笑纳了。老爷别担心,我会照顾好她们的。1我常觉得,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就是男人那点子自以为是的掌控欲。陆怀远今早又在我跟前念叨,说新纳的苏姨娘身子太弱,叫我多照看些。说这话时他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眼神飘忽,大约已经在盘算晚间去哪个姨娘的院子。我垂眸喝茶,应了声:“是。”,他便满意地走了。他从来不知道,这后院的一草一木、一针一线,早...

精彩试读

丈夫瘫痪在床,身为主母,我能做什么呢?
唉~美妾,我笑纳了,府邸,我也笑纳了。
老爷别担心,我会照顾好她们的。
1
我常觉得,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就是男人那点子自以为是的掌控欲。
陆怀远今早又在我跟前念叨,说新纳的苏姨娘身子太弱,叫我多照看些。说这话时他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眼神飘忽,大约已经在盘算晚间去哪个姨**院子。
我垂眸喝茶,应了声:“是。”,他便满意地走了。
他从来不知道,这后院的一草一木、一针一线,早就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他只知道苏姨娘体弱,却不知她昨夜跪在我院中,哭得浑身发抖,额头抵着我的膝盖,像一只淋了雨的幼雀。
那是三日前的事了。
2
春日傍晚,我正在书房对账。管家来报,说苏姨娘跪在院中,说有要事求见。
“让她进来。”我连头都没抬。
婉娘进来时,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
她泪痕未干穿着一件半旧的藕荷色褙子,衬得一张脸白得近乎透明。她走到我跟前,行了礼,嘴唇颤了颤,还没开口,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我见过太多会哭的女人。
后宅里,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也是最值钱的武器。
我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等她把戏唱完。
夫人……”她扑通一声跪下来,声音碎得像掐断的琴弦,“妾身母亲病重,家中已无力支撑药石之费……妾身走投无路,只求夫人垂怜……”
她说得断断续续,中间被哽咽打断了许多次。我听了一会儿,确认她不是在背词——那些坊间流行的“苦情话本”我听过太多版本,每一个都比她编得圆润。
“苏姨娘,”我放下笔,语气平淡,“妾室私事,不合规矩。你若有难处,该先与老爷说。”
她整个人僵了一瞬。那瞬间的绝望不是装的——肩膀塌下去,脊背弯下去,像一座被抽走了梁柱的房子。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跪在那里,眼泪无声地砸在地砖上。
我继续低头对账。
可她跪着不走。
我翻过三页账册,余光里看见她的肩头在细微地发抖。暮春的天还带着凉意,她穿得单薄,跪在冷冰冰的地砖上,嘴唇都发白了。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只是一下。
“起来说话。”我说。
她抬起脸,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可怜是真的可怜。她试着站起来,腿却麻了,踉跄了一下,我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她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的东西,顺势倒了过来——额头抵上了我的膝盖。
这不是算计。
她身体的颤抖、泪水的温热、呼吸的急促,我低头看见她瘦削的后颈上,衣领微敞处,有一道狰狞的鞭痕。
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她的肩。
“***……什么病?”我问。
她听到这一句,哭得更凶了,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痨症药钱弟弟年幼”。我慢慢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像哄一个孩子。
那天晚上,我从自己的私房里拨了五十两银子给她,又破例准了她出府探母的假条。
她拿着银票,愣了很久,然后朝我重重磕了三个头。
夫人大恩,婉娘此生不忘。”
我摆摆手让她退下。她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眼睛里有泪,也有不一样的光。
那光让我心里那根被拨动的弦嗡嗡地响了好一阵。
婉娘回府后,待我倒是比老爷还上心些。
原先的婉娘如同干枯的朽木,如今到像是吸饱了水的嫩叶,一身嫩绿色衣衫,脆生生的站在我面前,笑盈盈的说要服侍我用膳。
我如今用的手帕多是她送上来的,说是无以为报,唯有做些力所能及之事用以报恩,望主母不嫌。
或许,主母与妾室并不是水火不容。
嗯,仅限我与婉娘
3
绮罗进府是夏天的事。
陆怀远从江南带回来一个唱曲的,花了大价钱。阖府上下都等着看这位“名伶姨娘”是何等妖娆模样。
第一次家宴上,她来了。
穿一身绯红色的衣裙,不是正红,是那种将熟未熟的桃子的颜色,衬得她肤如凝脂,眉眼含情。
她大大方方地给众人行礼,眼波流转处,在座的男客们都酥了半边。
陆怀远得意得很,酒过三巡,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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